這陽光才照入窗,元夕就微微醒了,今天她有些迷迷糊糊,但是醒的早,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空空涼涼的,元夕便叫了小楹進來問虞斕,小楹端了水進來“姑爺昨夜很晚才回來,說是怕打擾夫人休息,準備去書房看看書,宿書房的,可是,好像半夜有事,又被叫走了”
元夕喝了一口溫水,摸著杯沿抿唇道“難道是有什么大事?”小楹搖搖頭,跪坐在地毯上看著元夕“夫人可以叫松子哥問問,他一天都跟著姑爺,肯定知道”這個主意不錯。
不過,元夕上午才看完賬冊,就聽到說曲薇和阿靜來了,元夕連忙請了兩人去水榭,這春日,竹里館的水榭邊兒種了桃花和杏花,粉白交錯,很是好看。
阿靜知道最近外面的事情,還和元夕聊了起來“我祖父前段時間去玉門城,那邊有些蠢蠢欲動,可見馬上又要開戰(zhàn)了”元夕頷首“難怪”阿靜吃著點心道“難怪什么?”元夕大致說了一下昨晚的事,阿靜就明白了。
曲薇指尖摩挲著杯沿,元夕也主意到了曲薇的情況,戳了戳她手臂“曲姐姐,怎么了?”曲薇淡笑著搖了搖頭,元夕纏著曲薇問了小半天,曲薇才道“前些日子,梁皇子府的人上門問媒,我爹婉拒了”
元夕微微頷首,阿靜倒是皺了眉“你爹肯定還惦記著荊王,他都娶了正妃了,難不成還想把你弄進去當個妾”曲薇搖搖頭,隨即元夕感覺到不對,眼神示意了一下阿靜,阿靜轉(zhuǎn)念一想,馬上明白過來。
荊王如今只是個王爺,但是看著這個形式不一定不會成為太子,太子的側(cè)妃還有良媛、良娣,日后要是繼承大統(tǒng),少不得也是個貴妃呀,原來曲太傅打的是這個主意。
元夕摸著奶糖的毛發(fā),奶糖用著爪子抱著元夕的手玩兒“這要到猴年馬月啊,陛下如今身子硬朗的很”曲薇看著奶糖的尾巴擺來擺去,想摸一下,奶糖卻翹起來小尾巴“梁皇子生母不受寵,他還依附黎王,如今荊王形式大好,自然了”
元夕抬眸問道“曲姐姐,你喜歡他嗎?”曲薇被這個問題難住了,她,不知道,她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會是個犧牲品,但至少她喜歡荊王,可是如今,她迷茫了,她覺得梁皇子是還不錯,不過,她也害怕,怕自己辜負他,怕日后很多很多
纏枝在阿靜耳邊說了什么,阿靜就先離開了,雖然曲薇發(fā)現(xiàn)阿靜的不對勁,但是阿靜不讓曲薇跟著,元夕只能留下曲薇了“她不讓咱們?nèi)ィ隙ㄊ且约航鉀Q,先讓她自己解決,不行咱們再幫忙”元夕示意楓兒暗中跟過去,元夕也知道阿靜不對勁,但是阿靜是個倔性子,不會想麻煩人。
花瓣飄灑在桌上,有些還花瓣點在藕粉桂花糕上,元夕接著道“你要是真喜歡,就接觸接觸,別因為荊王那家伙,拒了一個好的”曲薇微微挑眉,轉(zhuǎn)過來看向元夕“他給你灌了什么湯,讓你這么幫他”
元夕含笑道“我就見過他兩面,灌什么湯,你這么說,我夫君可會吃醋的”曲薇笑著搖了搖頭,似乎都有些嫌棄了,元夕拉住曲薇的手笑道“那,咱們相處相處,也許,你會真的喜歡上他了呢”元夕直覺,梁皇子對曲薇情根深種,但是曲薇如今卻是個害怕性子,要是真的能促成,那就真是段好姻緣了。
曲薇下午便離開了,元夕又開始整理庶務等事物,還親自給虞斕做了些許點心和菜肴,讓虞斕都說,以后都要吃元夕做的菜,元夕點點他鼻尖“又不是不讓你吃”
虞斕將元夕抱在懷里,元夕輕的都讓他覺得抱的不真切,小心的擁著,而后一手握著人的手指,很是嚴肅的看著元夕“元夕”元夕用著鼻尖蹭蹭人鼻尖,笑問道“對我有什么不能說的,還吞吞吐吐的”
虞斕的婚后大膽,讓元夕的膽子也大了,虞斕道“西朝又開始動蕩了,本來春季就是戰(zhàn)事頻發(fā)的時候,但是,這次可能到今年月才會回來”元夕微微斂眉,神情有些低落了,她也知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