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后院,一臉汽車載著容大少爺往余家去,途中有人去通知醫生往余家趕。
車子開到余家門口停下,司機扶著容明暉下來,守門的余家傭人看見是容大少爺,這可是未來的姑爺,趕緊請了進去。
容明暉往自己未婚妻院中走,走到院子中,直接闖進嫻雅房中,嫻雅聽見聲響放下手中書本,見是他,連忙站起身子指責他,“你來干什么?”
容明暉不應她,反手關上房門,往她床邊走,一把把自己外衣扔在一旁繡凳上。
他倒在床上,低沉著聲音道,“讓我在你這躺會,我被下藥了。”
他臉紅紅的,好像有些難受。
“下藥?誰敢對你下藥?”余嫻雅瞥了他一眼。
“敢的人多了。”
容明暉無奈,看了她一眼,“你今日怎么不去參加宴會?”
“不想去。”余嫻雅皺著眉頭。
“不想去就不去。”
他笑了笑,“你喚個男傭人送水來給我喝,你離我遠點,醫生還沒來,我不能保住我一會,會不會獸性大發。”
“你!無恥。”
這話還是個文化人說出的嗎?
余嫻雅臉紅了起來。
不對,她就不該把他當作一個簡單的文化人來看,他是個奸商。
“我無恥?我調侃我未婚妻怎么無恥了?我又沒調戲外人。”他臉上掛著笑,盯著她生氣的表情。
“誰是你未婚妻了?我們要退婚,我都和你說過了。”
“可我還沒有同意。”他一天不同意,婚約一天還未解除,她便還是他的未婚妻。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總之我要退婚,我不要嫁給你。”余嫻雅一臉堅定。
容明暉側著頭見她眼神堅定,皺眉,“你真要退婚?”
“對。”她點頭。
“我最近做了什么讓你不滿意的事情?你可以告訴我。”他有些無奈望著她。
見他這般說,她搖搖頭,走到梳妝臺前繡凳上坐下,一身細滑云錦修身淡粉色旗袍,外搭著白色薄綿坎肩,身材玲瓏,氣質如她的名字一般。
“你最近沒有做什么事情讓我不滿。”可三年后,你會做。
“是我如今看你哪都不滿。”
余嫻雅回頭看著他,語氣平靜,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用最平靜語氣說著傷他的話。
容明暉聽清楚了她的話,心中突然悶悶的,他站起身子來,望著梳妝臺前一臉淡定的她,幽幽開口。
“你說這樣的話?”
“我說的是實話。”
他心口更加悶了,她在亂說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說這樣的話,他會難受嗎?
他左手捏緊,輕輕呼了一口氣,站起身子來,走到她身側,耐心詢問。
“你是不是誤會我什么了?還是說我最近做了什么讓你不滿的?”
余嫻雅搖頭,抬起頭,望著已經走到自己身前的他,“等醫生來了,你就走吧,我這里讓給你歇息一會,我看在咱們兩家是世交的份上。”
世交的份上?
“我剛剛問你的話,你還未答。”
她站起身側,比他矮上一個頭來,神情冷漠,邁開步子往門外走,一步,一步,又一步,等走到了門口,她扶著門框,回頭,望著他。
“從前是我愛錯了,如今我幡然醒悟,從今以后,咱兩再無瓜葛。”她一頭烏黑秀發垂在腦后,容貌瑰麗,冷氣橫生。
說完她走出了房門,腳步很快,往其他院子走,晚間冷風刮在她臉上,有些涼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臉,沒有回頭,也不會回頭。
她走后,待在她房中的容明暉愣了半響,仿佛自己置身夢中,他慢慢伸手捂上自己胸口,這里,有些疼。
他動了動身子,坐在她剛剛坐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