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至,容家辦了一場簡單的家宴。
這次家宴邀請了余家老小。
夜幕降臨,容家門口的路燈全部亮起,大廳里燈光明亮柔暖。
一輛小汽車停在容家大門口,余家老小過來了,嫻雅下了小汽車看見容明暉站在大門口燈光下等著。
見她來了,他走上前和她姆媽、大哥、大嫂打招呼,還逗逗了她的小侄子,隨后牽著她的手往容家大門進去。
她今日盛裝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粉色的老式旗袍,袖口上用金線繡著梅花,外披著白色羊毛披肩,披肩下垂著一排排珍珠串成的流蘇,青色挽起,風髻露鬢,簪了一根復古紅玉發簪,皮膚白皙、柔光細膩,腮邊留有兩縷發絲,修飾魁麗的容顏,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行走間既端莊又婀娜。
一起走到大廳時,容家人已經都到了,這樣的家宴,容家大夫人是不會讓姨太太們出來的。
容老太太坐在上首,見了嫻雅一臉笑意,問她傷勢好點了沒有,嫻雅乖乖點頭,說傷勢差不多了,可心里卻有點窘迫,她可記得自己剛剛重生回來時,說過要退婚的,可如今鬧了這么久,不僅婚事沒退成,還來參加容家的家宴
容明暉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窘迫,插開話題,逗的老夫人哈哈大笑,她臉色溫柔,穿著西裝馬甲,豐神俊朗,陽剛俊美,明面上好像在看著老夫人,可余光一直圍繞在嫻雅的身上。
大家都入了席,丫鬟們把飯菜一一端了上來。
先上冷盤、燕窩湯,隨后慢慢上主菜,裴翠龍蝦、家常海參、水晶雪花牛、五花魚、東安雞、紅燒鯉魚、香繪烤鴨等,再上點心、水果、冰淇淋、咖啡、熱茶等。
食不言,一家子吃著飯菜,筷子落碗碟聲音極其微弱,突然外間起了聲響,容老夫人皺了皺眉頭,容夫人也一樣,吳媽從外間打探了消息,俯身在容夫人耳邊說了點什么,崔秋臉色一變,站起身子,說先出門看看。
吳媽扶著崔秋走出大廳,何家一家子都站在門外,被容家家仆攔住不讓進去。
“這是怎么了?”崔秋掃了何家大小一眼。
何夫人見容夫人出來了,聲聲淚下,哭訴道,“容夫人,咱們兩家好歹也有姻親的臉面在啊,如今我家大閨女懷了你們家大少爺的孩子,您可要給我家大閨女做主啊!”
崔秋臉上一變,這是什么跟什么?何家大小姐懷了她兒子的孩子?這算什么事情?合著何家就要趕著賴上容家了?
二女兒勾引她兒子不成爬了她丈夫的床,大女人又說懷了她兒子的孩子?
“何夫人,說話做事要講究證據和理由,不要憑白無辜的賴上我家明暉。”
“容夫人,我就知道您不信,可您去問問,這事東街那家報社的人可都知道!我家大閨女早就是容大少爺的人了!”
崔秋臉上不變,朝著吳媽使了個眼色,吳媽領命下去了。
“是嗎?是我家明暉的人又如何?那就能證明那個孩子是我家明暉的?別什么野孩子都賴上我家明暉,戲本子我可是聽多了!”
何夫人啞然,她可沒想到容夫人居然是這么個硬茬!
她狠了狠心,在容家門口大鬧了起來,反正他們打聽到了消息,今日老夫人也來了,容家大小都來了,余家也來了,他們就要趁著這個機會鬧騰,要容家負責!
果然她這么一鬧,大廳里用飯的眾人聽見了聲音,臉色紛紛變了。
容老夫人放下筷子,伺候她的丫鬟已經打探到了消息,俯身在她耳邊告訴她事情,容老夫人臉色不變,只看了自己大孫子一眼。
門外還在鬧騰,崔秋臉色變了變,她是大家小姐出身,沒見過這等潑婦,有些無奈,準備喚人來堵住何夫人的嘴巴,還沒堵的,何楠捧著還不顯懷的肚子哭哭啼啼的跪在她面前,說要見容大少爺一面,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