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的雪地,有雪水流動,濕潤了雪地下的土壤,散發(fā)出寒冷氣息。
齊小玉把衣袖放了下來,天可真冷,就這么一會,手腕都紅了。
她穿的不少,毛絨外套里面套了好兩件保暖的衣服,可這樣的風刮起來,莫名有些冷,她趕緊把大門關緊,不讓外面的寒風刮進來。
她轉身,去找掃把和蔣志東一起打掃起來。
蔣志東聽見了她們的對話,他皺起眉頭開口。
“那人是有毛病嗎?咱們不愿意在大過年的給她補課,她就威脅你?”
“可不是有毛病?跟傻子蠢子一樣。”
齊小玉繼續(xù)開口,“不過你別管她,這些事情你不用管,我來解決,女人家的事情你們男人不要參合,不用管,我自己來處理。”
說完她繼續(xù)打掃,“哎,說點開心的吧,說她怪晦氣的。”
“咱們好不容易回家過年一趟,遇見這種事情忒惡心。”
“不過沒關系,她要是讓我不開心讓我不舒服了,她自己也別想舒服也別想開心。”
“她還威脅我說什么人言可畏?呵呵,沒想到她讀的書不算白讀嘛!”
齊小玉像是自言自語一樣。
蔣志東靜靜聽著她說,蔣志東輕輕嘆了口氣。
看見今天廖晴這么一出,這就是當年為什么,這個他生活了好幾年的地方,讓他有厭惡的也有喜歡的原因了。
厭惡這塊土地曾經遇見過不可理喻的人、事。
喜歡這塊土地曾經讓他見識到樸實無華的一面,讓他遇見了小玉。
這片土地曾經他真的愛上過,可后來,確實也討厭過。
這個算是他半個故土的地方,讓他又愛又恨過的地方,他真拿這地方,無奈。
天在放晴,從窗口望出去,一塊透明的藍天,像掛在窗戶上,像幅畫一樣,很唯美。
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屋檐上的厚雪慢慢融化,有雪水從屋檐上落下來,砸在雪地上,慢慢的弄出一個凹槽。
不久后,太陽突然躲進了云層里,陽光消失。
頭頂烏云開始密布,又下起大雪來。
雪花紛紛揚揚的從天上飄落下來,落在剛剛變薄的雪地上,積雪加深,新雪將至,窗外飛舞著雪花,像千百只蝴蝶似的撲向窗玻璃,在玻璃上撞一下,翩翩地飛向一旁,一團團、一簇簇落下去,仿佛無數扯碎了的棉花球在空中翻滾而下。
他們打掃完衛(wèi)生,準備往家里走。
外面氣溫比來時冷多了,雪下有兩尺多厚,齊小玉門都推不開,蔣志東見了趕緊用力拉開堂屋大門。
天上大塊大塊烏云,像房屋瓦片一樣,堆疊在一起,黑漆漆,有點陰沉。
大雪還在繼續(xù)下著,看起來老天爺真要把天地間都填滿,好不容易停了雪出了太陽,現在又下起雪來。
一回齊家,林芽在廚房里趕緊炒菜,香味撲鼻而來,一盤盤好菜端進堂屋桌面上,盛飯,擺筷子,把堂屋房間關緊了,不讓透一絲寒風進來。
一家人熱熱鬧鬧吃午飯,齊父和家里的兒子女婿還喝了幾杯酒,這樣的季節(jié),地里沒活,田里沒活,自由又愜意,喝了酒可以暖暖身子。
一會好好睡個午覺,吃過午飯,齊小玉燒水洗。
打掃了家里,齊小玉感覺自己出了一身細汗,她打水洗完澡叫蔣志東進去洗,蔣志東要是不洗,她就不讓他進房間了。
此時。
她正坐在房間里用干帕子擦著頭發(fā),她這一頭青絲很長,齊腰,很黑很密,她很愛惜。
慢慢擦拭,時不時用木梳子梳梳青絲。
發(fā)絲微干時,外面突然起了鬧聲。
沒一會,好像加了很多腳步聲,還有許多細細碎碎的鬧聲。
齊小玉心里疑惑,拿了根黑色發(fā)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