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只是和他說我身子不好了……“
“醫生說我沒有生育能力了,我想要不要和少斐談談,離婚算了,夜家家大業大,總要有繼承人,可是沒想到”
“沒想到他就打我我腰好痛”
“撞到茶幾上了”
她哽咽說著,拿出手機撥打夜少斐的電話。
剛剛打通她就哭了起來,“少斐,我受傷了嗚嗚好疼”
“你別哭,你在哪?發生了什么?”
電話那頭,夜少斐擔憂道。
“我在車上,和我媽在一起,事情我回去再和你說嗚嗚我讓司機開回別墅吧你回家了嗎?”
電話那頭的男人說馬上就回去,她才把電話掛斷。
掛了電話叫司機把車子開到夜家別墅。
她坐在自己媽媽身邊,前后好像變了個人,和剛剛可憐委屈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顧如萱抓住自己媽媽的手,安撫媽媽,附在自己媽媽耳邊說了悄悄話。
既然想騙人,那就連自己一起騙,連身邊的人也一起騙。
反正顧父這巴掌是打在她臉上了,她腰肢也撞到了,這會那里還疼著呢,估計紅了一大塊。
顧家沒有安裝攝像頭,傭人在顧父回來之前基本被她喚去后花園干活了,任由顧父怎么解釋為什么打她,估計也沒人相信。
她心中寒意入骨,當年顧父對她媽所做的一切,她也想讓顧父嘗嘗。
什么血緣關系?
什么爸爸?
呵呵。
他要是惦記血緣親情,前世就不會幫著一起把她送進了監獄。
車子很快到了別墅,她一下車子,立馬又變成了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
傭人見少夫人臉上有巴掌印,還是被顧母扶著回來的,心里疑惑驚訝。
他們前腳剛剛進門,夜少斐后腳就回來了。
顧如萱一見到他,立馬跑過去撲進他懷里哭了起來,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要多依賴有多依賴。
夜少斐拍了拍她的肩膀,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怎么了?”
顧如萱搖搖頭,不說話,只嗚嗚嗚的哭著。
最后還是顧母站出來解釋了一通。
“說來是我們不是,是我沒護著如萱,今天如萱見我在電話里不開心,買了把玫瑰花來看我,陪陪我,哪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如萱是被她那個沒良心父親打得,他的心肝不在我這里也就算了,如今連自己的女兒都動手打了?!?
說著顧母眼圈紅了起來,神色悲涼無奈。
“我家可憐的如萱知道自己沒有生育能力了,不能為你生育了,想和我們商量,是不是為了夜家朝想,離婚……”
“你好娶個閨秀能生下夜家繼承人的,哪知道他父親那個只會為了利益的男人,這樣一聽直接動手打人了。”
“他根本就不懂如萱的心情,我自己生的女兒我知道,她就是心里難過不能給你生孩子,她壓抑在心頭,時常犯糊涂,這才跟我們提起……”
“她可能只需要我們的勸解,和寬慰,可她父親?那男人根本就算不上父親,生怕如萱和你離婚了,顧家不能依附夜家了!”
窩在夜少斐懷中的如萱,心中竊喜,沒想到自己的母親這么機智,一點就通了,很棒。
夜少斐臉色越來越冷,越來越冷,他那個岳父,他本來就不喜歡。
這些年要不是看在顧如萱的面子上,夜家某些項目根本就不想給顧家來做。
要說資質和實力,有的是公司比顧家好。
可看在是姻親的面子上,夜氏是一個又一個的項目往顧氏送。
他伸手安撫顧如萱,拍了拍她肩膀道,“先上藥?!?
顧如萱點頭,退出他的懷中,低垂眼眸,不敢讓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