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華說的可憐,她不確定蔣充容是不是真的有了龍嗣,也不知道皇后已經把充容娘娘怎么樣了。 但若是充容娘娘有一丁點傷害,她也活不了了,她也不準備活了! 是,帝后情深義重,帝后青梅竹馬,帝后恩愛無比。 但,旁人的性命就不是性命了?皇后憑什么要了充容娘娘的性命?就因為充容娘娘擋著她道了?生得像惠妃了?還有可能懷有身孕了? 可那是她的主子,到底是她的主子 其華眼淚又落了下來,望著前面的帝王。 她相信,遲早有一天,皇后會失去帝王的寵愛,一個男人能愛你多久? 就算現在愛,如今愛,明天愛,后天愛,可明年呢?后年呢?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 等著吧,總有人能把皇后從圣上心里的位置拉出來。 她不妨在這上面小小的加上一把火。 “圣上,充容娘娘知道自己只是惠妃的替代品,可她也是真心實意喜歡圣上的,伺候圣上的” “充容娘娘喜歡刺繡,時常帶著奴婢們在宮里刺繡,她喜歡繡鴛鴦,說是最想和圣上有一天能夠像手絹上那對鴛鴦那樣充容娘娘年輕不懂事,可她對圣上的心是天地可鑒。” “” 天階日色涼如水,紅墻朝陽搖曳,天空下起絲窗外細雨橫斜,積水順著城墻悄然滴落,在一塊一塊石磚地面上暈開一圈圈漣漪。 中宮里,高舉的板子落在了蔣充容的背上,很沉重,“啊!”隨著蔣充容痛苦的慘叫。 粗使嬤嬤把粗布強行曬進蔣充容嘴里,不讓她再出聲。 皇后冷冷一笑,帶著任嬤嬤往正殿里去歇息了,這樣血腥的事情,她可不愿意看。 中宮殿內庭里,板子飛快的打在蔣充容身上。 蔣充容眼淚痛苦的落下,承受著板子一下比一下重的落在背部與臀部,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撕開來。 她除了背部的痛以外,感覺到腹部似乎也開始痛了起來,這痛好象不太尋常,心慌一陣接一陣。 對了,昨日太醫才來給她把了脈,今日就平白無故的被皇后招來喝茶,被責罰說是沖撞了皇后? 很快,她感覺到兩腿之間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一點點流出來,溫熱的,暖暖的感覺,難道她是有龍嗣了? 突然,心慌之感襲來,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東西要離她遠去,而且兩腿之間溫熱的東西一直在流,在流,不停地流。 是孩子?! 對,是孩子! 蔣充容哭的眼睛紅腫,可沒人來救她,小雨淋在她身上,她感覺自己好像就要死了,就要死了。 爹、娘~ 蔣充容身體疼痛不已,快要暈過去時,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她用力瞥了一眼,見是其華匆匆的跑了過來,推開扣住她的兩名嬤嬤,其華身后跟來的是圣上,是她的夫君。 其華把充容娘娘嘴里的粗布拿掉,蔣充容總算能夠說話了,她聲音沙啞一身是血,哭喪著道“圣上臣妾的孩子沒了,臣妾的孩子沒了皇后是皇后” 其華扶著充容娘娘往一旁遮雨的地方去,一路上任由雨水沖刷,全是新鮮血液,好像那血源源不斷地流不盡。 這樣觸目驚心的一幕,不知怎么的圣上心頭突然一痛。 或許是孩子和父親連心,也或許是因為他才登基,一連在他眼皮子低下失去兩個皇兒。 身旁的白公公紅了眼,扶著圣上去避雨,白公公從圣上還是小皇子時就跟在他身邊了,自是一心一意效忠圣上。 可皇后不能生養,惠妃懷有的龍嗣已有7個月大了,若不是那場大火 白公公還記得,惠妃在時,每每見了他,都會淺淺一笑,和諧溫柔。 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圣上的親生骨肉,如今蔣充容的也是 若是任由皇后如此下去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看見自家主子做父親。 白公公早就喚人去太醫院請了兩名太醫過來,此時見蔣充容狼狽不堪,立馬請了太醫過來。 兩名太醫分別前后上前,不敢遲疑,迅速將手指搭在充容娘娘的手腕上,后面的衛太醫剛一搭上,他的神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其華和蔣充容都摒息等著他們的診斷結果,半晌后衛太醫收回了手,看了一眼身旁的太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