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一聽,愣了愣,有些酸澀的抹去自己眼角淚水,倔強的把荷包遞高了些,要給嚴秋落。
嚴秋落看著她手中的荷包,這小菊的目光下接過荷包,淡青色的荷包花色,上面什么都沒繡,看起來有些素凈。
她把荷包打開,拿出里面的東西來,微微有些愣住。
原本猜到了是陳鋒的東西,可沒想到是當初自己救他,給他包扎傷口用的一塊手絹,那手絹上有淡淡香味,好像是他的味道。
她不難過的,摸著手絹,心里百感交集。
“公子說,他對不起你。”
小菊的聲音傳了過來,嚴秋落摸著熟悉的手絹,眼淚卻掉了下來,身體好像還記得他,好像還記得那些人,那些事情,明明不想記住的,可身體好些比腦子誠實。
眼淚落下來,砸在地面上,一滴兩滴三滴
身上突然有些涼意,原來是涼風從窗戶刮了進來,刮在了自己身上,緩緩側身開口了一眼,外面濕濕冷冷,好像下起小雨了。
“公子他其實是過好人”
小菊又開口了,她的眼淚也掉了下來。
嚴秋落回過頭,望著手上的手絹,陳鋒他是好人嗎?
時光放佛穿越很遠很遠的從前,那個她無意間救下的男子,說要以身相許,說要娶她過門,說要一生一世,說要好好待她,說要
那個男人,她曾經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從前世到今生,就是靠著和他的那些過往,和他的那些恩愛,和他對自己的一片真心,才想要重活一世。
可到頭來,事情怎么就到了這一步呢?
前世恩愛無比的兩人,今生卻差點要了對方的命。
他不在愛她,甚至要殺了她;她也不想愛他,甚至下嫁給旁人。
手上的手絹就在眼前,淚水落的無聲無息,其實,什么高悸、什么含詢?一個不過就是感動,一個不過就是為了報仇。
那些種種,都不是愛啊。
她喜歡的從前只是陳鋒,可惜了,天意弄人。
拼命想要重活一世和他好好過,哪知道事情變得那么糟糕,他要殺了自己,她就決定不再喜歡他了,是啊,不再喜歡了,可她也沒喜歡別人。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重活一世是為了什么?
而他,既然要殺了自己,為了旁的女人要殺了自己,為什么還要把這手絹留著?
為什么要叫衛越說那些話?
為什么?
說內疚?說后悔沒?
“公子死前,他說他這一生好像是做夢一般,明明愛的是哪位救命恩人,可后來,怎么救要殺了她呢?”
“公子還說,他做了一場夢,在夢里,他的救命恩人很愛他,他的救命恩人一直在等著他去求娶她,他和她還有了一個孩子,他也很喜歡很喜歡他的救命恩人”
“公子還說,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他只希望他的救命恩人能夠好好活活下去,好好愛一個人,找一個合適的人過日子他不好,他是個罪人。”
小菊邊說邊哭,為自己的公子難過,眼淚掉在喜服上,濕了一片。
嚴秋落沒回小菊的話,而是走到窗戶邊上,看著外面的月光,涼風刮在身上越來越涼,她伸手把窗戶關上。
過去的事情,愛過的人,早就過去了,不是嗎?
為什么還要想起?
還要提起?
從前種種,那些過往,難道要她記一輩子嗎?
她捏著手絹,擦干凈自己眼淚,或許身體還記得陳鋒,可心里卻早九不想再記起他了。
想到這里,她把手絹拿起,放進荷包里,轉身走到喜床邊,遞給小菊,淡淡開口道“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人總要向前看,我從未怪過他,談不上什么原諒,我和他之間,早就結束了,不對,其實我們這一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