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華尊主似乎又看到了前世云錦凜冽堅定的眼神,哪怕還醉醺醺的,可感覺還是很清晰很真實,他不由心一慌,一把把韶音拉回來,順道大喝一聲“云錦!你想干什么?”
即便知道他這個舉動是因為醉酒思緒不清,可這種身邊人被搶走的感覺還是讓他后怕,害怕韶音再一次被云錦搶走。
他急忙讓琉璃帶云錦去休息。
琉璃知道自己表忠心的時候來了,撩起袖子強行架起云錦用最大的力氣把他拖走。
韶音還在詫異于云錦剛才的舉動,有點茫然看著這一切。
西華尊主看著她,什么也不說,可她知道他不高興。
韶音以為西華尊主是在生氣自己讓云錦喝雄黃酒,她摸摸耳朵指著琉璃和云錦離去的方向,“他是自己心甘情愿喝雄黃酒的,我絕對絕對沒有逼他。”還要為自己做最后狡辯。
西華尊主豈會不知道云錦現(xiàn)在的心思,是心有不甘又無可奈何,想給韶音留個好印象,給自己留個念想,不然那么自以為是,又心高氣傲的家伙連這種小廝的活都愿意干,還有什么是他不愿意的?
哎……怎么就陰魂不散呢?
西華尊主嘆氣,“罷了。”他執(zhí)起韶音雙手,深深看進她眼里,“韶音,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看他認真的表情,韶音希望他不要再生氣,于是回道“別說一件,只要西華君不生我的氣,一百件我都答應!”
西華尊主露出笑臉,韶音還是這么在乎他,這就夠了,原本是想跟她說讓她放云錦走,可這一刻忽然改變了主意,如果她還是這么在意他,即使云錦留在這兒又如何呢?他這么急切想讓他走,只會讓韶音更加不舍得他。
他想了想,轉(zhuǎn)念溫柔道“好好等著做我的新娘,不要再闖禍了好不好?”
韶音在心里嘟噥,這還沒成親呢就要限制她,以后要是成親了,是不是就得安安分分相夫教子,再也不能自由自在,任意玩樂了?
如果真是這樣,她寧愿不成親!
可想歸想,她到底不敢亂說,又怕西華尊主消不了氣,只得默默點頭。
見韶音點頭,西華尊主的眼神瞬間燦若星辰,他深深看著韶音,一臉寵溺摸了摸她的腦袋。
忙碌了大半個白天,又折騰了大半個晚上,此刻已經(jīng)差不多天亮,西華尊主看韶音一臉疲倦,不忍再說道她,只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韶音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房間時,一頭扎到床上,腦海里卻浮現(xiàn)云錦堅決地把他拉到身后的場景。
“他怎么這樣?真是奇怪……”
心里有些訝異于云錦的舉動,可她那么簡單一個人,人簡單心思也簡單,沒有任何思想包袱,所以睡眠質(zhì)量向來很好,就這么想著想著,許久愣是什么也沒想起,卻不自覺睡過去了。
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她也已經(jīng)習慣經(jīng)常睡到這個時候,一醒來就想到云錦,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問了仙娥知道他被琉璃帶著,昨夜似乎宿在琉璃那兒。
韶音于是趕緊起床沐浴梳洗打扮一下,一切停當后便去找云錦,云錦已經(jīng)醒來,此刻正站在院中接受琉璃的思想教育。
見韶音進來,琉璃迎上去,“神女,我正在幫你教訓他呢?!?
韶音微微一笑,琉璃的院子里有一個簡單的木秋千,韶音走過去坐上去,看著云錦,“是該好好教訓,我昨晚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才沒讓別人看到你的蛇樣?!?
已經(jīng)聽琉璃把昨晚的事情添油加醋描述了一早上,他現(xiàn)出原形好像引起了不少風波,但不是她一定要看自己怎么變成蛇的嗎?怎么現(xiàn)在全怪他?
他看著韶音邀功的樣子里忍不住偷笑,雖然受了點委屈,可他仍然樂意,他彎腰行禮“謝謝仙姑不計前嫌救我于危難中?!?
韶音哈哈一笑,像是很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