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錦又要繼續(xù)說話,而且不知道他要說什么,萬一是他最不想聽到的話呢?西華尊主立即用法術封住了云錦的嘴。
他還是一直在說,可是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醉著酒,云錦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封口,也沒有想到要沖破法術。
等他說完,醒酒湯也來了。
西華尊主示意那兩個魔衛(wèi)喂他喝下去,兩個魔衛(wèi)雖然知道這樣對魔尊不敬,但又忌憚于西華尊主,只好一個按住云錦,一個喂湯,強行讓云錦喝下了醒酒湯。
好在云錦此時是糊涂的,要不這倆魔衛(wèi)這樣對他,他還不宰了他們。
喝下醒酒湯,云錦覺得胃難受,肚子翻江倒海,很快就哇的一口吐了出來。
全部吐在喂他醒酒湯的那兩個魔衛(wèi)身上。
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鼻而來,韶音趕緊捂住嘴和鼻子起身站得遠遠的。
云錦吐完一口又接著吐,連吐好幾口才消停下來。
西華尊主也受不了了,起身走開。
那個凡人姑娘一看兩個好心人都離開了桌子,怕他們丟下自己不管,連忙起身跟住他們。
西華尊主看云錦醉成那樣,覺得今晚肯定是解決不了問題了,看一眼那個姑娘,知道她絕對不會輕易放他們走。而且這種情況下,也沒辦法用仙術一走了之。
他只好問韶音“要不我們先帶著這姑娘,明日等云錦酒醒了再來找他?”
韶音巴不得這樣,不然不知道要在這兒聞這股味道聞到什么時候,她連連點頭“這樣也好!”
說著便拉起了那姑娘,準備離開。
可是才轉(zhuǎn)身沒走幾步,韶音的手卻被抓住,她回頭一看,云錦不知什么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她身后,抓著她的手,眼神哀怨看著她,問道“你要去哪兒?”
韶音被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動驚住,有些不知所措,回過神時只想著把手抽回來,可云錦死死抓著就是不松手。
她有些生氣,怒道“你干什么?我去哪兒關你什么事?”
云錦不說話,眼神在她身上不挪開,手死死抓著她,似乎擔心自己一眨眼,一松手她就會走。
西華尊主見這情景,在云錦身后輕輕一揮袖,云錦忽然定住,接著就閉上了眼睛,然后緩緩倒下。
韶音見云錦軟綿綿在她面前倒下,再看到那邊的西華尊主,知道是他用仙術讓云錦昏迷,好讓他不再糾纏自己。
云錦的兩個魔衛(wèi)趁云錦還沒倒在地上前便沖過來扶住了他,一面回頭看西華尊主,一面喊著“魔尊!魔尊!”
西華尊主走過來淡淡道“沒事,只是睡過去了,你們好生照顧他,等他酒醒就是。”
如此對待韶音,他只是讓他沉睡,已經(jīng)是開了天大的恩。西華尊主看到剛才他那樣子,心中很是不爽,看也沒看云錦,徑直走到韶音面前,拉起她的手,“我們走吧。”
韶音半天都沒緩過神,愣愣跟著西華尊主走了出去,那個姑娘非常聰敏,自然跟著西華和韶音走。
在酒樓里喝酒的凡人都以為是西華和韶音懲治了兇徒,救走了可憐的姑娘,于是在他們出去的時候紛紛鼓掌喝彩的同時,還不忘指責一下云錦和他的兩個隨從。
出了酒樓,夜已深,街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依稀幾個晚歸的行人也步履匆匆。
西華拉著韶音走在前頭,那個姑娘跟在后面。
西華尊主怕韶音胡思亂想,主動要跟在后面的姑娘走上前來,問她叫什么名字,為何想要跟著云錦他們,說些事情,氣氛就不會過于沉寂。
姑娘名叫流連,原不是皇城人,是被王爺府中管家從外縣買來,說是王府少爺?shù)男℃鋵嵤且蛏贍敾加锌癖┌Y,發(fā)作起來就要打人,而且打人方式怎么殘忍怎么來。
流連姑娘被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