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dāng)時你也說了欠我一個人情啊!”
真是只老狐貍!虧他真信他說的欠人情是真心話,需要的時候竟第一時間想到他。云錦揮揮手“罷了罷了,多說無益,你就趕緊說你干嘛來了。”
西華尊主沒有回答,只說道“剛才為似乎見你拿著根笛子?”
潛臺詞是,那笛子好像不是凡物。
云錦這個時候自然起了警覺,而且正在氣頭上,哪里會說真話,就說道“對啊,沒事在這里吹吹笛子,回憶下過往。”
就是故意氣西華尊主。
果然西華尊主臉立刻就黑了,什么都影響不了他,唯獨跟韶音有關(guān)的可以。
看到他沒了平常的君子風(fēng)度,云錦覺得格外泄恨。
正打算看看他接下來怎么辦,魔族公主帶著千軍萬馬到了。
她火急火燎趕過來,帶著的魔衛(wèi)瞬間將西華尊主圍個水泄不通。
西華尊主面無表情,根本不在乎她的這些舉動。
魔族公主喘著粗氣,對云錦說道“他沒把你怎么樣吧?”
云錦不以為然,他能把自己怎么樣?不就是答應(yīng)他的事情沒做到還說話給他聽咯?
他卻故意夸張說道“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你們知道嗎?為什么放一個神仙來圣山!”
“是他闖進來的!”魔族公主根本沒想云錦這話是故意的,她手中長鞭甩向西華尊主。
西華尊主面不改色,長袖一揮,長鞭和魔族公主一道飛向空中。
他眼神冷冷看著云錦,向來溫潤的他,鮮少有這樣冷淡的表情,他冷冷說道“云錦,你答應(yīng)過的,不跟我搶她,現(xiàn)在是想反悔嗎?”
云錦不甘示弱“反悔又怎樣?”
他說的是氣話,可在這件事情上敏感如斯的西華尊主卻當(dāng)真了,他盯著云錦好一會兒,卻什么也沒說。看到周圍這么多魔衛(wèi),覺得沒必要繼續(xù)糾纏下去。西華尊主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消逝。
他果然沒有猜錯,這個人顯然忘了之前的承諾,是打定主意要來搶韶音來了!如果說他之前還有一絲遲疑,那現(xiàn)在這一絲遲疑也淡然無存了。
還是那句話,只要不跟他搶韶音,什么都好說,但只要涉及到韶音,他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顧。
而此刻的云錦絲毫沒感覺到西華尊主的變化,他還在埋怨魔族公主來干嘛,影響他看西華尊主卸下面具,露出真實表情的時刻。
魔族公主一臉委屈,才剛被西華尊主一招甩飛好遠,云錦一句關(guān)心的話都沒,就開始責(zé)怪她,她明明是擔(dān)心他才這么急沖沖趕來的。
公主嫂子此時也聞訊趕了過來,見魔族公主表情受傷,知道肯定又是云錦讓她受了委屈,原本就冰冷的臉更加冰冷,她淡淡道“怎么回事?”
云錦也懶得解釋,他又沒愧對她,更沒有愧對魔界,憑什么像個小媳婦一樣看她們臉色?他也淡淡回道“問她。”
說得好像是公主的錯一樣,公主雙目含淚,咬著嘴唇不說話。
云錦看她這樣又有點于心不忍,覺得好像是自己太過分了,但此時真的不想解釋,原本就有點心煩意亂,哪還有心思去哄一個刁蠻公主。他隨意道“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我先走了。”
公主嫂子叫住他,“魔獸如何了?”
云錦沒有理會,自顧自走了。
回到仙界的西華尊主,心里腦海里都亂成一團,習(xí)慣性去找韶音,仙娥告訴他韶音帶著鶯鶯和藍玄鹿出去玩了。
自從鶯鶯化作人形后,她在仙界的生活又開始豐富多彩,那些應(yīng)玩膩的地方,多一個人再玩一次也仍然開心。
這個時候的韶音可以好幾天不來找他,所以他就被冷落了。原本她在仙界可以這樣開心是好事,可他怎么開心得起來。
他回崇華宮,生活了幾萬年的地方,這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