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什么?”韶音不疑有他,甚至有些期待他會說出什么。
云錦哈哈一笑“自然是我的仙姑啊!一日為仙姑,終身為仙姑!”
韶音也跟著笑了“算你還有點兒良心。”
她大搖大擺坐下來,在桌旁指了指茶壺,“既然我還是仙姑,你還是小廝,那端茶送水的是不是應該是你?”
云錦沒想到繞來繞去沒把她繞成奴婢,卻把自己繞成了奴隸。
他清了清嗓子,走近彎腰小聲道“仙姑您看您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個質子,多少雙眼睛看著呢,還得做做樣子不是?”
韶音抬眼看了看他,點點頭,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抬頭看見云錦正一眼期待看著她,似乎在說你現(xiàn)在是不是也應該給我倒一杯?
韶音裝作看不懂的樣子自顧自喝茶。
喝了一口,忽然放下茶杯,然后給云錦也倒了一杯,雙手遞給他,儼然一副下人的模樣。
云錦笑呵呵接過,仰頭喝茶。
只是才剛喝,就發(fā)現(xiàn)這茶水滾燙滾燙,幾乎要把他的嘴巴燙壞,他跳了起來慌忙吐水。
一邊吐一邊捂著嘴巴。
這茶水被施了法術,看著不燙,其實是滾燙的開水!
韶音在一旁捧腹大笑,“竟然想讓我給你端茶送水,你是不是想多了?”
云錦滿臉通紅吐著舌頭,他的嘴被燙得說不出話,只能指著韶音以示憤怒。
韶音笑完起身看了看四周,暗黑的魔尊殿,只有依稀幾掌暗黃的燈,看起來很是寒酸,在仙界,連仙獸住的都比這兒好。
也難怪魔界心念念想要仙界得地盤。
她嘆了口氣,“即便仙界那么大,很多地方都空著,但也不想拱手讓人,所以不知道公主嫂子的如意算盤能不能實現(xiàn)……”
因為一時貪玩且報復心切,就把云錦的嘴燙成這樣,沒有一絲悔改之意和歉疚之情,反而在想這種漫無邊際的事。
真是無法無天,絲毫不在意別人的感受!
早就該想到這個神女捉弄起人來比魔女還可怕,自己之前還想著幫她,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好心當做驢肝肺!
他才不顧什么仙界愿不愿意,魔界肯不肯,先治了她再說!
云錦又將寶囊里的金橋環(huán)拿了出來,這次沒有炫耀,直接就念起了咒語。
金橋環(huán)倏爾套到了韶音手上,韶音發(fā)現(xiàn)后急忙要脫掉它,可是有咒語加持,金橋環(huán)怎么也脫不下來。
韶音急得跳腳,朝云錦大喊道“你快把它脫下來!”
“脫下來是不可能的,誰讓你不聽話。”
韶音用力扯著金橋環(huán),想把它脫下來。
云錦握住她的手,“別掙扎了,東西是你的,你應該知道這些都沒用。”
的確,金橋環(huán)認定主人后,不會再聽其他人的使喚。
韶音還是不放棄。
云錦用力握住她的手,“你再這樣我就要定住你了!”
韶音這才停了下來。
云錦握著她的手,深深看進她的眼,“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他的眼神飄忽,緩緩低下頭,“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一直把我當作一個小廝……”他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
每個人在愛情里需要的都會越來越多,開始只是想遠遠看一眼,再是陪在她身邊,接著又不甘只做一個小廝。
每個人在愛情里都是自私的,都希望自己愛的人也多愛自己一點。
每個人在愛情里都不由自主,以為自己可以裝作毫不在乎,可以掩飾一切,可眼神誰也欺騙不了。
韶音微微仰著頭看著他,剛才那個眼神,那種感覺,似乎很熟悉,像是很久以前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經(jīng)歷過一樣。
許久,云錦緩緩松開她的手,看見她手腕已經(jīng)通紅,他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