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騎著摩托車朝著酒店的方向一路飛馳而去,午夜的馬路上沒什么車輛,所以林帆也沒什么顧忌。
只是在馳騁之間林帆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摩托車刺耳的轟鳴聲。
林帆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之后林帆頓時大驚失色。
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這群家伙什么時候不好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原來林帆看到身后跟了幾輛摩托車,這些摩托車大多數都是雅馬哈。
這些雅馬哈的排氣管都經過改裝,只要輕輕的一擰油門,車子就會發出一陣刺耳的轟鳴聲。
這些騎摩托車的人林帆自然也不會陌生,他們可不是什么善類,都是一些地痞混混。
做輔警這么久,林帆也沒少跟他們打過交道,每次見到這些人林帆只能選擇退避三舍。
雖然林帆所在的輔警隊是臨海市公安局所成立的,可是這些家伙畢竟人多勢眾,而且都是地盤上的地頭蛇。
你如果惹了他們,上班的時候他們是不敢招惹,但只要你一下班,他們會把你往死里整,這一點林帆是深有體會。
聽到身后這刺耳的鳴笛聲林帆只能選擇加速前行,可這些人畢竟人多勢眾,片刻的追逐之后,他們就用包抄的方式把林帆給圍住了。
發現自己已經被團團圍住,林帆只好將摩托車停了下來。
看到林帆將車停下之后,這些混混也先后將車子停了下來。
一個紅毛走到了林帆跟前,然后拍了猛一下林帆的后腦勺。
“你個小癟三,大半夜的你趕著去投胎啊,沒聽到老子按喇叭嗎?”
可能是因為紅毛的用力過猛,林帆的腦袋下意識的縮了一下。
而后林帆畏畏縮縮的說道“紅毛哥對不起,最近我耳朵不太好使,所以沒聽到?!?
紅毛冷哼了一聲,然后回過頭朝著身后的小弟喊道“他說他耳朵不好使,你們信嗎?”
那群小弟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不信”
隨后紅毛一把揪起林帆的耳朵,使勁了來回搖晃著,林帆的腦袋也跟著紅毛的手勢來回搖晃著。
接著紅毛惡狠狠的沖著林帆吼道“耳朵不好使是吧?老子來給你修理修理,讓你下回長點記性。”
在紅毛的蠻力之下,林帆嘴里連喊著疼!疼!疼!
盡管林帆嘴里一直念叨著疼,可是紅毛看上去依舊不肯善罷甘休,他揪著林帆的耳朵一把將林帆推倒在了地上。
倒地之后的林帆,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這時林帆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耳朵火辣辣的疼。
他直勾勾的瞪著眼前的紅毛,心里已經是怒火中燒。
現在林帆恨不得拿起一把刀直接把眼前的這個紅毛給捅死,可是這種行為只能存在在林帆的潛意識里。
因為林帆知道,只要自己敢反抗,那自己所承受的一定是一頓暴打。
他們這么多人,估計一人一拳,林帆這身板就快要散架了。
看到林帆在瞪自己,紅毛惡狠狠的說道“瞪什么瞪,在瞪老子把你眼睛給摳出來。”
在紅毛的恐嚇威脅之下,林帆只好默默的低下了頭。
盡管如此,紅毛似乎還不肯妥協,他回過頭又沖著身后那群調侃起林帆。
“你們看這個癟三,也不知道他媽是做了哪輩子的孽,生了這么個孬種,你們說他媽是不是在外面偷人,才生了這么個小癟三啊?!?
紅毛的話音剛落,他身后的小弟又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聽著這無情的嘲笑聲,林帆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拳頭,他的嘴角已經氣的在抽搐。
接著林帆站起身來,沖到紅毛跟前,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