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楚飛雷這不知是褒義還是貶義的夸獎,楚漢銀謙虛的點了點頭。
“那您的意思是?”
楚飛雷微微的喘了口氣“你這方法也不是不可取,但是如果他闖關失敗了那又是怎么個說法呢?”
“如果他闖關失敗的話,無論是他敗在誰手里,無論是老大,老三,還是您,他敗在誰手里,誰就有權利處置他,您看怎么樣?”
楚漢銀之所以像楚飛雷建議用這種方式來對付林帆,其實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他想試探一下林帆,他想見識一下林帆的戰斗力到底有多強。
正所謂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林帆到底是不是紙老虎,這樣一試便知。
楚漢銀所需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強者,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助他一臂之力,來完成他之后的計劃。
楚飛雷滿臉笑意的說道“有意思,這樣一來就有好戲看了。”
“我也是這么認為,如果他死了就只能認命,但是如果他僥幸三關都過了,那我們可以將他收為己用。”
正當兩人預謀之時,門口傳來一個聲音“老二來的還挺早啊。”
聽到這個聲音之后,楚漢銀和楚飛雷不約而同把目光看向了書房的門口。
迎面走來的是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脖子上帶著金鏈子,手上帶著金表,腋下夾著包,儼然一副土豪的既視感,此人是楚家大少爺楚漢金。
在楚漢金的身后則跟了一個身材稍矮一些的男子,相比較楚漢金,他的身材比較瘦弱,不過犀利的寸頭造型,也顯得他非常有精氣神,此人是楚家的三少爺楚漢銅。
看到兩人過來,楚漢銀出于禮貌便站起了身。
“原來是老大和老三來了啊!”
楚漢金拿起腋下夾著的包,用包指了指楚漢銀。
“老二,昨天我聽說你被人給擺了一道,完了還把人給放了,你這什么情況啊?”
楚漢金話音剛落,楚漢銅就冷嘲熱道“說你俗氣你還不信,人家老二能跟我們比嗎?人家是商人,是企業家,人家這叫以德報怨。”
言語間,兩人先后入座。
楚漢金能這么快得到消息,楚漢銀并沒有覺得很奇怪。
因為當時在場的人除了光頭之外,還有阿坤,阿坤是跟楚漢金混的,所以他昨天一定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楚漢金。
聽著兩人的說話,楚飛雷把話茬拋給了楚漢銀“有這種事情,我怎么沒聽你說啊?”
沒等楚漢銀回答,楚漢金就搶先一步說道“老爺子,我說的話千真萬確,昨天我的人都說了,都給堵到門口了,他卻把人給放了。”
隨后楚漢金又朝著楚漢銀說道“老二,我們知道你是斯文人下不去那個手,你下不去手完全可以叫我們去,你這么做,那太丟黑虎幫的臉了,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黑虎幫是吃干飯的了。”
楚漢銀并沒有理會楚漢金所說的話,他皺著眉頭朝著上座的楚飛雷說道“爸,老大說的夸張了,他們說的人就是林帆,就是你要的那小子,至于我為什么放了他,剛才也都跟你說明了,我是另有打算。”
這么一說的話,楚飛雷就明白了,倒是楚漢銅一聽林帆來了濱都市,他猛地站起了身。
“媽的巴子,這雜種還真敢來,他斷了我在臨海的生意,我正要找他算賬,既然他來了,那他兄弟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我現在就去剁了這雜種的兄弟,然后再去收拾這個雜種。”
說著楚漢銅就要奪門而去,沒走兩步,楚漢銀就叫了他。
不止楚漢銀,楚飛雷也在背后喚了他幾聲。
楚漢銅轉過身,一臉的不情愿“老爺子,你叫我干什么?難道你不贊同我這么做?”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