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xiàn)在為止,林帆還沒有把自己觀察到的情況,像慕容雪萍說明。
今天白天林帆已經(jīng)和慕容雪萍進行了視頻通話,但林帆也沒有詢問她關(guān)于小時候的記憶,更沒有在慕容雪萍面前提起過楚漢銀。
關(guān)于這個問題林帆也有一點小小的私心。
昨天晚上李振東的話一直倒映在林帆腦海里,昔日的合作伙伴很有可能會變成日后的情敵。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在林帆腦海里卻怎么也揮之不去。
林帆更不會傻到自己去提醒慕容雪萍,讓他去回憶小時候的那段經(jīng)歷。
如果慕容雪萍記起來了,那也就意味著他會將楚漢銀記起來,林帆可不想事情照著這個局面發(fā)展下去。
“你們說到底是什么樣的仇恨,兒子要去殺老子呢?我想到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
李振東的發(fā)問拉回了沉思之中的林帆。
他緩緩轉(zhuǎn)過身走到餐桌旁,坐在了上座的位置上。
莊曉妍往后捋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把目光看像了坐在對面的李振東。
“你那腦袋就是一個擺設(shè),按照我的分析,楚漢銀要殺楚飛雷的動機很有可能是因為楚漢銀的母親。”
聽莊曉妍這樣說,林帆來了興趣“說說看你的想法?!?
“我也是從書房中的照片推測出來的,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么那照片上只有楚漢銀和他母親,卻唯獨沒有楚飛雷。也許你們不知道,像這些幫派大佬就喜歡拍一些全家福,一家十幾口站在一起拍照,什么八姨太九姨太的坐兩邊,兒子女兒站身后,然后大佬坐在最中間。但是楚漢銀書房里的照片,不但沒有楚漢金和楚漢銅,就連楚飛雷都沒有,再加上楚漢銀說他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所以我推斷,這父子兩人的仇多半是因為楚漢銀的母親。”
林帆抿嘴輕笑“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是這么想的,而且我覺得楚漢銀這么多年其實一直都在隱忍,他一直都在等這個機會?!?
莊曉妍聳了聳肩“很明顯你就是他等的機會。”
看到林帆和莊曉妍這樣一唱一和,李振東頓時醋意大發(fā)。
“切,說的一套一套的,就好像你們問過他一樣,要我說你們都是瞎猜的?!?
莊曉妍瞥了李振東一眼“要不要我們打個賭,你要是輸了,等我們回臨海之后,我立馬解雇你,你還是回去當(dāng)你的輔警隊長!”
聽莊曉妍這樣說,李振東頓時唏噓不已“原來你在這等著我了,我才不賭呢,莊曉妍,我不防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甩不掉我,我做鬼都會跟著你。”
“李振東,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不防實話告訴你,老娘是你這一輩子都得不到的女人,所以我勸你別再我身上瞎耽誤功夫了?!?
聽這兩人一唱一和,林帆笑著搖了搖頭“還別說,你們兩個還真是天生一對?!?
撂下這句話,林帆起身準備上樓回房,很顯然這種局面,他感覺自己有些多余。
林帆剛走到樓梯口,別墅的大門開了,楚漢銀迎面走了過來。
看到楚漢銀過來,林帆停下了腳步。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面對楚漢銀的客氣,林帆抿嘴一笑,隨后像楚漢銀擺了一下腦袋,兩人一前一后朝著餐桌走了過去。
看到楚漢銀來,莊曉妍和李振東站起了身。
“大家不必拘禮,都坐吧?!闭f罷,楚漢銀又把目光看向了林帆“林帆,你也坐吧?!?
林帆點頭示意坐在了上座的位置。
三人入座之后,楚漢銀目光從三人身上一一掃過“三位在我這住的還習(xí)慣吧。”
看楚漢銀如此客氣,林帆朝著他說道“二少爺不必客氣,我們直接進入主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