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在婚禮現(xiàn)場突然離場,給梁家?guī)淼呢撁嬗绊懞艽蟆?
首先是梁明遠的死,其次就是林帆的離場讓梁家在眾多同行和親朋好友面前顏面掃地。
最重要的就是明明是一場喜事卻變成了喪事,梁家必定會成為別人口中的笑柄。
梁玉琪自然而然把這筆賬全都算在了林帆的頭上。
現(xiàn)在梁玉琪對林帆早就沒有了愛,這種愛早已演變成了恨。
是林帆讓梁家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梁玉琪心中的仇恨也徹底的根深蒂固。
。。
親朋好友陸續(xù)到靈堂祭拜梁明遠,林帆和梁玉琪跪在地上答謝前來拜訪的賓客。
這時趙華強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靈堂跟前,他對著梁明遠的遺體深深的鞠了三躬。
祭拜完畢之后,他懷著沉重的心情走到林帆和梁玉琪跟前。
比起表面的偽裝,趙華強心中其實早已暗自竊喜,他的計劃正在一步一步的實行。
“梁小姐,節(jié)哀順變”
梁玉琪抬起頭,紅腫的眼鏡凝視著眼前的趙華強。
“謝謝趙董事長能夠前來悼念家父。”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誰都沒有料到,雖然我和你父親私底下沒什么私交,但是也有過兩次生意上的往來,今天我來送他最后一程。”
話音落下,趙華強的眼神看向了林帆。
林帆不曾想到眼前的一切都是趙華強一手策劃的。
自從林帆從濱都回來以后,趙華強消停了許多,在林帆看來趙華強多半是畏懼了他的實力。
在加上這次綁架慕容雪萍的人又是雇傭兵。
莊曉妍和楚漢銀的說辭直接把這些雇傭賓跟楚漢銅聯(lián)系了一起。
所以林帆完全沒有懷疑這次事件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趙華強。
“林帆,之前我們之間的確是有一些矛盾,那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xiàn)在可是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商人,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帶著有色眼光看我。”
林帆冷笑一聲“趙董事長言重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也從來沒有帶著有色眼光看你,只要你不會招惹我,我自然不會針對你。”
“這樣就最好了。”趙華強又把目光看向了梁玉琪“梁小姐,以后有什么幫忙的地方你可以盡管開口,能幫你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梁玉琪道了聲謝謝,趙華強便離開了禮堂。
看著趙華強離開的背影,林帆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即使現(xiàn)在林帆沒有懷疑他,但林帆也不愿意相信,一只機關(guān)算盡的老狐貍會夾著尾巴做人。
思索之間,林帆朝著梁玉琪說道“趙華強這個人沒你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你以后還是離他遠一點,以后有任何要幫忙的地方,你直接來找我就行了。
”
梁玉琪冷笑一聲,眼神之中盡是嘲諷“你用不著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們梁家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都是拜你所賜,以后就算我淪落成乞丐,我也不
會開口求你。”
“我跟你說過,你爸這條命算我的,是我欠你們梁家一條命,這點我不會忘記,之前我也答應(yīng)過你爸我會照顧你,無論你拿什么方式對我,都改變不了我
對你的態(tài)度。”
“行,這話可是你說的,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如果你真想彌補我的話,你現(xiàn)在就離開慕容雪萍,來我們梁家,和我一起打理梁式。并且從今往后不再和慕
容雪萍有半點聯(lián)系。”
聽完梁玉琪的話,林帆垂下了頭,他沒有糾結(jié)也沒有猶豫。
“我i可以幫你打理梁式,我也可以做到隨叫隨到,但是讓我離開雪萍我做不到。”
“哼,說的全都是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