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等人。
看到林帆下樓,眾人的目光看向了他。
葛飛瞥了一眼林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心睡覺?”
林帆拿起桌子上的香煙點燃了一支,伴隨著吐出的煙霧,他坐在了葛飛的身邊。
“飛哥,不用著急,我們會想到辦法的。”
“都火燒眉毛了還不急,你我現在被通緝了,警察守在茶廠準備守株待兔我們回不去了。”
林帆叼著煙,臉色之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在想辦法。
見林帆不語山貓接話道“還有三天,一百公斤的冰毒就要發貨了,現在你們被通緝,茶廠被警察占領,誰能告訴我怎么辦?”
林帆叼著煙斜眼看著山貓,聽他的口氣,多半是想把這次事件的責任推到自己和葛飛身上。
見眾人不語,碧昂納接著說道“你們為了救葛飛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現在警察已經盯上你們了,馬上就到發貨的日期了,現在貨發不出去,茶廠的生意還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你們必須要有人站出來負責,這件事情我會如實報告給水猴子的。”
聽碧昂納這樣說山貓頓時慌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不救葛飛的話屁事沒有,現在捅了這么大的簍子,他自然不愿意承擔責任。
山貓指著林帆“是他,是他執意要救葛飛的,他說葛飛是他兄弟,說什么都要把他救出來,現在事情鬧大了,他肯定要負責。”
林帆冷哼了一聲“貓哥,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我當初要救葛飛,也是征求你用意的。”
山貓一拍桌子站起了身“媽個巴子,你說這話什么叼意思,現在出了事想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貓哥,我沒有這個意思,葛飛是我兄弟,我救他有錯嗎?現在出了問題,我們解決問題就是了,沒必要在這狗咬狗。”
“你他媽說誰是狗?”
林帆雙手一攤“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你何必對號入座了?”
山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子別以為你立了幾次功,就在這跟我狂,要不是我,你能站在這里,你他媽就是一個嘍嘍,別在這跟我賣大。”
林帆笑了笑,笑了有些無奈,昨天還稱兄道弟,今天就要撕破臉皮了。
為了這么一點事情就要狗咬狗,看來這黑社會的內部風氣著實要整頓整頓。
山貓朝著碧昂納說道“碧昂納小姐,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解決,哪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住我們茶廠的生意。”
“那你說怎么辦?”
“現在葛飛和小林被警察通緝,我們絕對不能把他們再留在這里,駐守在茶廠的警察找不到毒品自然會離開,但是警察不會停止對他們的通緝。”
碧昂納的神情成思考狀“你是說把這兩人交給警察。”
聽碧昂納這樣說,葛飛猛地看向了山貓,林帆的嘴角則劃過一抹邪魅的笑容,他明白山貓的言外之意,
山貓陰笑一聲,臉上露出幾分殺氣。
“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我們必須要顧全大局,把他們交給警察不假,但是死是活,還得我們說的算,你應該知道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
林帆站起身看著山貓“貓哥,你說這話就太不夠兄弟了。”
“誰跟你是兄弟?你們兩人現在是通緝犯,被警察盯上只有死路一條,我是為大局著想。”
“我看你不是為大局著想,你是怕自己受牽連吧?我和飛哥任勞任怨替你們賣命,現在出了事情就想殺我們滅口?你這么做可不仗義啊!”
山貓殺氣騰騰的眼神看著林帆。
“對你仗義,你還不夠格,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我說的算。”
林帆冷笑一聲,一腳將面前的茶機踢翻在地,轟隆聲讓一旁的朱強和陳曉虎膽戰心驚。
林帆指著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