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說完蹲下身子,將契約交到了阿呆的手上。
阿呆謝道“謝謝胖叔叔,鋪子是我們家的,誰也拿不走,祝胖叔叔的生意一定會越做越大的。”
“呵呵,小嘴真是甜,怪不得我家那崽子沒得魁首,還一個勁兒的夸你。”
阿呆一愣,李胖子笑道“我家崽子就是你口中大個子兄。”
阿呆恍然道“原來是大個子兄的父親,大個子兄要是考中魁首,我要去吃席。”
李老板哈哈一陣大笑“好好好,到時候我一定親自來請我們的薛魁首,哈哈哈。”
李老板說完,又與薛母寒暄了幾句,交了鑰匙后,便離開了薛家。
李老板走后,薛家一大家子人再次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老大媳婦捂著還有些發(fā)麻的手腕,心中又急又怒“娘,你都看到了,老二家的竟然勾結(jié)外人,欺負(fù)家里人,娘,你看我的手給我打得。”
說著老大媳婦把手伸了出來,手腕處有些發(fā)青。
“娘,老二家的現(xiàn)在敢打兒媳,若是讓她打理鋪子,以后有了靈石,她就敢打您,娘,這鋪子你不能交給她打理啊”
“好了,你給我閉嘴。”趙氏的臉陰沉似水“要不是你急吼吼的跑去搶租契,能有現(xiàn)在的事兒?”
被趙氏一吼,老大媳婦頓時蔫了,低聲嘟囔了幾句,也不敢再言語。
趙氏則將目光投向薛母,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后冷笑出聲“老二家的,行啊,這些年,為娘的真是小看了你。”
一旁薛父聞言,終于忍不住站出一步,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忤逆趙氏。
“娘,剛才李老板也說了,是他想來看看阿呆,所以才親自來的。”
“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么?李老板會放下偌大的生意不照看,專門來看一個孩子?”
“哼,我看你們就是算準(zhǔn)了我不會讓你打理鋪子,所以特意請李老板來脅迫我,不得不把打理鋪子的力交給你,是不是?”
說這,趙氏再度看向薛母“老二家的,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手腕、心計,嫁到薛家,可真是委屈你了,你應(yīng)該嫁到侯府、王府去才是。”
“娘,您怎么能這么說話呢。”薛父道。
“怎么?話我都不能說了,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我看你們夫妻早看我這張老臉不順眼了吧,正好我看你們也難受,你們可以搬走,這鋪子也如你們所愿,歸你打理,不過所得的利潤仍要上繳三成。”
薛母聞言幾乎脫口而出道“好,一言為定。”
一旁老大媳婦聞言眼珠一轉(zhuǎn),急忙道“娘,這不可啊,她在店里買餅子,誰知道她會私藏多少靈石?”
趙氏聞言沉默了一下,隨后問“那你有什么好辦法?”
老大媳婦嘴角微微翹起,一臉得意地與趙氏道“娘,依兒媳看,就讓老二家的每月固定上繳靈石。”
“兒媳算過了,她多努力一下,賣餅子能多賣差不多一倍,能賣三百五十張,除去買面粉的錢,她估計能賺一百枚靈幣。”
“娘,咱也不要什么幾成,咱一天就要五十個靈幣。”
“一個月嗎,我算算,也就是一千五百個靈幣,也就是十五塊下品靈石。”
聽老大媳婦這么一算,一個月有十五塊下品靈石,趙氏微微吃了一驚。
家里平時吃得清苦,一個月也就一塊下品靈石左右,若是每個月有十五塊下品靈石進賬,完可以多花兩塊靈石改善伙食。
剩下的十二塊靈石可以分出四塊好好供養(yǎng)老三和小濤,也多買一些試題,一些好東西吃,也好考個魁首回來。
剩下的八塊靈石攢著,這一年就能攢下九十六塊下品靈石。
趙氏越想越是覺得老大媳婦這次出的注意實在是好,愚蠢了一輩子,終于聰明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