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臺上的四人,孫縣令犯難了,“趙兄,這四人都是翹楚,入第五層卻只能有三人,這該如何取舍?”
秦姓男子怕薛鵬入第五層發達以后報復自己,連忙道,“四人中那姓薛的少年是取巧,其他三位天才可都是實打實的本事,不若讓這三位未曾取巧的翹楚入第五層,大家說此種取舍如何?”
秦姓男子這么一起哄,頓時有人應和道,“沒錯,那姓薛的少年有取巧之嫌,將他排除,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對啊,方才學正大人還讓姓薛的小子再試一次,他卻不肯,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他心虛啊。”
秦姓男子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臺下基本是一邊倒的趨勢,看來姓薛的小子被趕下去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孫縣令聽著下方的議論,也微微點了點頭道,“趙兄,下方學子們說的也不無道理,依弟之意,不若就讓馬幽蓮、蕭楚河,姜姓少年三人入第五層。”
趙居士聞言卻微微皺了皺眉,沒有接孫縣令的話,而是用一雙眸子打量著阿呆。
又思忖了片刻趙居士方才緩緩道,“孫兄,這四人皆是一時俊杰,若有一人埋沒都是我等失職。”
“依弟的意思,我們也不要墨守成規,便將這四人都送上第五層也就是了。”
“這”孫縣令一陣遲疑,隨后笑道,“趙兄是學正,主管仙考,這選拔人才的方面,趙兄做主便是了。”
趙居士呵呵笑道,“孫兄,這舉薦賢才的政績,弟可不敢胡亂去搶。”
“此次能得四個俊杰,孫兄可是功不可沒啊。”
孫縣令聞言呵呵笑道,“一起,咱們便一起將四人送上第五層。”
說完便與四人道,“爾等四人,隨我們上第五層吧。”
孫縣令與趙居士同時起身,轉身登上樓梯,向著四五層走去,姜姓少年、蕭楚河、馬幽蓮跟在其后。
阿呆與三叔薛丙文打了聲招呼,然后看了一眼秦姓男子,這才上樓去了。
被阿呆看了一眼,秦姓男子一顆心頓時墜入谷底。
“那眼神,是要報復自己吧,完了,徹底完了,這小子上了五樓,日后只怕是要平步青云了,而自己卻將他得罪得死死的,怎么辦?怎么辦?”
秦姓男子腦海念頭不斷閃過,卻無一法可行,被他盡皆拋棄。
秦姓目光來回閃爍著,慌忙間瞥見了薛丙文。
秦姓男子心中一動,連忙道,“薛兄,薛兄,這次你可要幫幫弟啊。”
薛丙文如何不知秦姓男子心思,心中一動,這可是撈靈石的好機會。
當下他臉上佯作驚訝狀連忙道,“秦兄,你這是做什么,有話好好說。”
秦姓男子哭喪著臉道,“適才弟對令侄有所怠慢,還請薛兄替弟說幾句好話,希望令侄大人不計小人過,莫要與弟為難。”
薛丙文聞言遲疑了一下,眉頭高高皺起,手摸著下巴,一臉的為難道,“這,只怕有些不好辦啊,我那侄兒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從小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我記得小時候,有個小孩子就是瞪了一眼我這侄兒,結果我這侄兒考了魁首后將那小孩羞辱了一頓不說,還找了幾個人,把那個小孩的胳膊都給打斷了,骨頭都從肉里面刺出來,流了一地的血,現在想來,我都覺得毛骨悚然,秦兄你說,一個那么小的孩子,心腸怎么就如此的狠毒呢?”
秦姓男子嚇得臉上臉色都變了,連忙道,“秦兄,咱么兄弟多年,你可一定要幫幫弟,幫幫弟啊。”
“這個么”薛丙文眉頭挑了挑,手指捻了捻,“雖說是不好辦,但也并不是不能辦。”
秦姓男子也不傻,連忙取出二十塊下品靈石道,“薛兄,弟這有二十塊下品靈石,是給薛兄的辛苦費,還請你一定要收下。”
薛丙文瞥了一眼,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