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話音剛落,不遠處又是一陣騷亂,又一名兵士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個榜單。
轉眼間那兵士已將榜單貼好,眾人頓將目光移了過去。
榜單最頂端,是一行字,有人大聲念了起來,大意如下
下方十人為文試前十,五日后,榜上十人需進行一場斗法,確定最后的排名。
“哈哈,我就說嘛,這些人怎么可能不上榜單,原來是郡里將他們這些要參加斗法的單獨給劃分了出來。”
后面的人聽了,連忙喊道,“快念念上面的名字,我看有沒有我,剛才的榜單我沒進去,興許我這次發揮極好,考入了前十呢。”
“就你,可拉到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德行。”
“好了好了,別廢話了,快點念吧。”
人群中二虎聞言興奮道,“我就說師兄不可能不上榜,連三叔都考中羽士,師兄怎么可能考不中,師兄肯定是考進了前十,三叔,你說是不是。”
薛丙文嘴角抽了抽,罵了一句,“你這頭蠢虎,真是愚不可及,什么叫做三叔都考中羽士,師兄怎么可能考不中。”
不過這話,他也只是敢在心里罵罵,口中只是笑了笑,“這榜單都是這一屆鄉試的佼佼者,吾侄雖有些天賦,但想要位列前十,只怕是難如登天啊。”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吾侄莫要包太大希望。”
薛丙文手把羽扇輕搖,心中想,此次參加鄉試的妙才近萬人,不是考過十幾次如他這般有著豐富經驗的老一輩妙才,便是年輕一輩久負盛名的佼佼者。
而阿呆,這還是頭一次參加鄉試,沒有什么經驗,而且年紀還不大,積累不足,怎么可能排進前十。
薛丙文搖搖頭,這次薛家應該只有他一人考中,果然他才是薛家的希望啊!
薛丙文自得時,前面已經有人大聲念道,“中年妙才第一人楚狂生名列此榜,排在第二位。”
“青年第一人,落英宗的梅映雪排在第三位,第四位是一個叫姜玄的,沒聽過,看來是一匹黑馬,第五是第五位竟然是青山馬家的馬幽蓮,沒想到,青榜第十的馬幽蓮,文試中竟然將蕭瑟、姬無衣都壓下去了,此次鄉試,變化真是極大啊,青年榜這次需要好好重新排一下序了。”
“行了少廢話,快點念名字吧。”
“別急,別急,琴韻別院蕭瑟排在第六位,青丘修仙院姬無衣排在第七位,青山琴韻宗蕭楚河排在第八位,嘖嘖,又一個大出人意料的,第九位段浪,最后一位夏姬。”
二虎聞言不禁皺眉道,“不應該啊,這個榜單怎么也沒有師兄呢?”
薛丙文與阿呆含笑道,“吾侄莫要失望,來年再來過。”
阿呆聞言沒說什么,只是緩緩道,“若侄沒聽錯,只念了九個人的名字,那排在第一的還沒有念吧。”
薛丙文聞言一愣,隨后搖頭失笑道,“阿呆啊,人可以不知,但不能無智,文試第一,不是咱們這種凡人能夠得到的”
薛丙文話還未說完,有人喊道,“前面的,第二到第九都說了,第一是誰啊,你怎么把第一落下了。”
前面的人道,“壓軸的自然是要放在最后,我說出第一的名字,一定嚇死你們。”
“你們聽好了,蓋過老一輩楚狂生,青年一代梅映雪的,文試第一的就是,考號甲申玄辛酉,薛鵬,字鯤。”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轉眼間,山呼海嘯般的議論聲,如暴雨驟至。”
“薛鵬?薛鵬是誰?”
“沒,沒聽說過青山有這么一個人啊。”
“竟然連老一輩妙才第一人楚狂生、青丘郡青年領軍人梅映雪都壓下去了,這樣的人物我們不應該沒聽過啊?”
“難道,有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