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皆知遠山兄大義,怎會到處損壞遠山兄名聲。”
薛丙文聞言拱了拱手,道,“諸位道兄深明大義,洞若觀火,弟深為欽佩,也罷,那就聽諸位道兄之言,暫且放過這個臭小子。”
山河圖中,阿呆盤膝而坐,體內所有經脈完呈現,整個肉身似成一個大熔爐。
充沛的靈氣,尤其是梅花酒蘊含的無量靈氣,如濤濤長江大河之水,在阿呆靈脈中沖擊著。
靈脈被靈氣充滿,多余的靈氣滲入到皮膚表面,鼓起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包,堅韌的皮膚被撐得只有薄薄的一層,薄得都能夠清晰看到包里面的青色的靈氣。
灰衣老者神色凝重。
梅郡守釀制的梅花酒,乃酒中佳品。
是以五百年梅樹產的梅花為引,另輔以三十六種靈物釀制而成。
三十六種靈物在梅花酒的調和下,經過六十年的醞釀,靈氣完蘊藏在梅花酒之中。
只一小杯,單是那散出酒氣蘊含的靈氣,便可充滿練氣期修者的一條靈脈。
而這一壇梅花酒,少說一百余杯,這臭小子一口氣完喝下,單憑這那酒氣便不知可以撐爆他多少次。
而相比這酒氣,那蘊藏在梅花酒水中更多更為磅礴的靈氣都會隨著時間推移,在數個時辰內完散出。
屆時就算是一名居士都會被撐爆,一個練氣期的修者膽敢如此狂飲,這與飲劇毒根本沒有什么區別。
天下修者萬萬,因誤食天地靈物被撐爆的也不是沒有。
前車之鑒,后事之師,這小子貪念太重,必須要好好接受一番教訓。
灰衣老者并沒有著急出手,此時此刻,他心里下意識已將這個傻小子當成自己的門生來管教了。
時間緩慢地流逝著,強橫的靈氣,在阿呆的身上則不斷吹起一個個青色大包。
轉眼間,阿呆渾身上下青包不知鼓起了多少個。
靈氣撕裂皮膚,一陣陣的疼痛導入心扉,痛得阿呆臉色頓時慘白,額頭上溢出細密的汗珠。
此時他實在有些后悔,自己實在是太心急了些。
他唯恐有人會闖進來,將這酒奪走,所以他才喝得那么急。
如今看來,大比期間不會有人再行闖入,早知如此,他真不應該一口氣喝下,一口一口的喝方才穩妥啊!
然此刻后悔已于事無補,現在他是騎虎難下,只能緊咬牙關,將靈氣煉化。
時間又過去不久,阿呆的渾身已到處都是大包。
大的足有人頭大小,小的拳頭大小,似乎隨時都會炸裂一般。
看到阿呆的模樣,灰衣老者渾身靈力激蕩,做好了準備。
他心中猜測,只怕用不了多久,這個臭小子便會會捏碎玉簡,來到外面尋求幫助。
到時候自己第一時間幫他散去梅花酒大半的靈氣,他還不感恩戴德拜自己為師。
就在揮衣老者幻想收徒的場景時,阿呆身體忽然一顫,一道玄妙的氣息散出。
在這緊要的關頭,他終于完成了一個大循環。
靈脈中的靈氣泄洪一般快速轉化為鉛汞態的靈力。
一滴一滴的靈力開始在靈脈中積聚,短短的時間內,一條靈脈便有十分之一充滿了靈力,這足以抵得十天的苦修了。
靈脈中靈氣消耗一空,體表大部分的返回到了靈脈中,周身大包頓時消失了,危機竟暫時渡過去了。
而準備好接應阿呆的灰衣老者一愣,隨后眼中充滿了震撼。
他喝過梅花酒,心里更是清楚這梅花酒乃三十余種靈物釀制而成,實難煉化。
即便居士想要煉化一杯,也不是幾個大循環就能完成的,區區煉氣期的修者,沒有十天半月別想消化這靈氣。
可這小子一個循環便煉化了這么多。
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