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給他們道歉,我呸,門都沒有。”
“老三一家天天在家吃白食,他要分家,正好,那就分好了。”
“如果早就分家了,我們還能多省下一些靈石,這些靈石要是用在小濤的身上,也許小濤早就考中羽士了。”
說著,老大媳婦看向薛丙文冷笑道,“不過這話說明白了,這可是老三你提出的分家,那這鋪子跟你就沒有半點關系了。”
薛丙文心想,這個破鋪子現在根本不賺錢,當下道,“好!”
趙氏聞言大怒看向老大媳婦道,“老大家的,這個家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老大媳婦冷哼一聲,“我又沒說我做主,是他提出的,愛分不分,反正要靈石,以后我這一塊都沒有。”
說完話,老大媳婦轉身就走。
看著老大媳婦的背影趙氏氣得臉色一陣鐵青,隨后看著薛丙文,嘆了口氣,“這些時日店里生意不好,你大嫂脾氣難免火爆些。”
“老三,你別分家了。”
“從小到大,四個兒子里面,娘最疼你了。”
“小時候有什么好吃的,娘都給你留著,當年也是娘沒有讓老大、老二去修仙,而是讓你去。”
“聽娘的話,別分家了。”
薛丙文早已打定了主意,趙氏又豈能動其心。
薛丙文道,“娘,分家是一定要分的,如果你愿意,您跟兒一起到二哥、二嫂家,兒相信,二哥、二嫂一定會善待您的,爹現在過得不是很好么?”
趙氏聞言一顆心也一直往下沉。
方才聽聞薛丙文考中羽士時她有多高興,現在見薛丙文要分家,還要去她僅剩的死對頭老二媳婦家,她心中的疼痛數倍,十數倍地侵襲而來。
趙氏緊緊地攥著薛丙文的手,眼淚更是不停地往下落,“老三娘對你不好么?老二家那里究竟有什么好?老四先去了,你爹那個老不死的也去,現在你也要去,你們一個個的,為什么都要在娘的心口捅刀子啊?”
說道此處,趙氏已是聲淚俱下,淚水在那張好似曬干的橘子皮的臉頰上流淌著。
薛丙文緩緩推開了趙氏的手道,“娘,若是哪天你在大哥家過不下去,就去找兒。”
“只要兒有一口吃的,就不會先餓著您。”
“兒明天就找村長過來分家。”
說著,薛丙文拉著放開了趙氏的手,拉著自己媳婦向外走去。
趙氏看著薛丙文,這個自己最鐘愛的兒子,竟然也投奔老二家的去了,一時間,趙氏心痛如絞,一股怒火憑空而生,直沖她的胸膛、頭頂,眼白處更是浮現了絲絲血絲。
趙氏看著薛丙文離開的背影嘶吼起來,“走,都走,我趙翠花就當從沒生過你們這些不孝的兒子。”
“我趙翠花這輩子,就只生過老大一人,我只有老大一個兒子。”
“只有小濤一個孫子,小濤也去參加鄉試了,小濤這么聰明,一定也能考中羽士。”
“再過幾年,小濤就能考中居士。”
“我有小濤就夠了,就夠了,就夠了!”
“老二家的,我不會后悔的,后悔的一定是你,是你們,老二、老三、老四,你們一定都會后悔的。”
趙氏不顧往來人的指指點點,撕心裂肺地吼叫著。
薛丙文一步一步向前走著,雖然很慢,但卻十分地堅定。
過不多久,便來到了一品鮮。
鋪子里,薛薛父、薛母正在招呼著客人,看到薛丙文走了過來,薛父上前道,“三弟,今年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考得如何?”
薛丙文含笑道,“多虧了少爺,這次三弟僥幸考中了羽士。”
薛父聞言愣了一下,他是怎么也想到,三弟考了這么多年都沒考中,這次大考竟然考中了。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