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空劍門布衣弟子怒吼著,“廢物,一群廢物,三天,整整三天了,卻連一個人都找不到,宗門養你們何用?”
“再給你們一天的時間,要是再找不到,都不用回來了?!?
下方弟子不敢吭聲,褚寶良將手中茶杯砸向那些弟子怒道,“還特么在這杵著干什么,還不快去給我找。”
褚寶良雙目赤紅,他是恨極了薛鵬。
他堂堂空劍門的天才弟子,褚家的嫡長子,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給打了一拳,簡直就是他一生的恥辱。
一眾布衣弟子這才慌忙應了一聲‘是’,快速退了出去。
過不多時,一名弟子跑了進來,報告道,“褚師兄,人我找到了?!?
褚寶良聞言猛地站了起來,瞬間到了那弟子身前,怒道,“人在哪里?”
“這個,師弟不知?!?
褚寶良聞言眼中寒光四射,咬牙切齒道,“你這是在耍我?”
那弟子急忙道,“不,不是,師兄你聽我說?!?
于是這弟子將在論道臺所說所見都說給褚寶良聽。
褚寶良聽完羞怒交加,嘶吼了一聲道,“他算是個什么東西,區區一個寒門弟子,也配與我講道論策,給我回絕他。”
那弟子聞言連忙退去,褚寶良卻忽然道,“不,等等,答應他。”
那弟子聞言當即退了出去。
褚寶良心地冷笑,正尋你不著,你倒是自己跑出來了。
眼看著大仇將報,褚寶良心中大快,身形舞動,以指代劍,在半空書寫了起來。
“忘情而至公,得情忘情,不為情緒所動,不為情感所擾。天之至私,用之至公。命之制在氣。死者生之根,生者死之根!”
褚寶良書寫的正是空劍門的空劍到的總綱。
修者修真,是為練氣。
氣為本,人有七情六欲,動則氣機之亂。
是以欲練氣,則要忘情,心空無一物,能專氣致柔,方有所成。
空劍門便是由此而來。
半空中褚寶良越寫越快,越寫越快,轉眼,百余字的空劍門道法總綱書寫完畢,一道道閃爍著銀光,以劍氣凝成的文字漂浮在半空。
但隨后褚寶良心中浮現一絲不屑,一掌拍出,劍氣組成的百余字頓時崩碎。
他能有今日的修為,靠的可不是這空劍門的道法,靠得而是丹道。
他的丹道,雖然消耗的靈石稍微多了一點,但效果顯著,若是天下能夠將他的丹道布行天下,青城乃至整個王庭的實力都能翻幾倍,到時候南伐大荒妖族,西誅魔族,亦不再話下。
還要與我比策論,看我如何羞辱你,再將你處死。
此時在養心居內,薛鵬再度將自己準備的策論梳理了一邊,確認沒有什么疏漏后早早地便休息了,明天一戰,至關重要,他必須要養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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