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來回晃著腦袋,尖銳的牙齒撕扯著趙氏腿上的肉,鮮血頓時從腿上流了下來,劇烈的疼痛讓趙氏瞬間蘇醒,發出一聲微弱的呼喚聲。
此時幸得一羽士路過,察覺到這一幕。
穿著青衣的羽士屈指一彈,一道流光正中野狗身體,野狗慘呼一聲,踉蹌跑開了,羽士走到趙氏面前,以靈力與其疏通了血脈,將趙氏救了過來,隨后開口道,“老人家,你怎么一個人摔在這里,你的家人呢?”
在羽士的靈力的滋潤下,趙氏的臉色好看了許多,但腿上的傷口,卻疼得她說話都十分艱難。
趙氏看了一眼風光的老二家一眼,最后道,“我家在九品鮮,可否勞煩大人喊我兒子一聲。”
羽士聞言道,“何必如此麻煩,這樣吧,您指路我背您回家。”
趙氏聞言,心底一陣感動,眼角流下了淚水,“好人,好人吶,只是,老身身上都是臟水,怕臟了您。”
羽士含笑道,“水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于道,又有什么臟不臟的。”說著羽士背起了趙氏,趙氏心中感激之情越加強烈,一邊哭,一邊連道,“好人,好人吶!”
此時薛家一品鮮門口,薛父、薛母站了起來,滿臉笑容要迎接欽差入內吃席。
宣讀完了圣旨,欽差臉上也不似方才那般的嚴肅,轉而浮現笑意,拱了拱手笑道,“不急不急,還有事情沒交代完。”
薛父、薛母聞言又要跪下,欽差急忙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薛父、薛母這才直起了身子,欽差笑了笑隨即與孫縣令道,“現在衛夫人、薛縣男現在都有品級了。”
“按照王庭的制度,薛家現在可封地五百畝,王庭不可收稅,同時可養護衛十名,細農五十戶,孫縣令,這件事你可要好生著手去辦啊。”
孫縣令連忙上前含笑道,“欽差大人放心,這件事,下官回縣衙就去辦,一定給衛夫人、薛縣男批最好的五百畝良田。”
一旁的百姓聞言眼中羨慕嫉妒色更濃了,不禁道。
“賞賜了那么多還不算,竟然還賞賜了土地,土地是什么,那就是人的命根子啊,十畝良田就能養活一戶人還綽綽有余,一賞賜還就是五百畝良田,五百畝良田,就光收租子這輩子吃喝都不愁了,薛家這回算是得到了王上的賞識,薛家將來必然成為一方豪門啊。”
“薛家少爺,沒有辱沒了他的名字啊,大鵬,大鵬,扶搖直上九萬里啊!”
“是啊,薛少爺一入仙考,真好比蛟入大海,龍出升天,就是不知道那薛少爺究竟做了什么,如何做到的,竟然能讓王庭如此大加賞賜。”
欽差聽了孫縣令的話滿意點點頭,“如此甚好。”
薛父、薛母聽了是又驚又喜,他們出身農家,給再多再好的飾件用品都沒有給良田來的好。
只要有良田,那就有了保證,心里也就踏實了。
薛母臉上滿是笑意,連忙道,“欽差大人,孫縣令,別再外面站著了,進里面坐。”
“小武,把準備好的湯水、肉食都拿出來,招待縣令大人還有欽差大人。”
欽差還欲推辭,然大喜之下的薛父、薛母熱情到了極點,豈能容他們離去,一旁的鎮長也跟著陪笑道,“縣令大人,欽差大人,薛家的湯水肉食可是名聞百里,多少人就算走上一天的路,也要來吃上一頓,臨走還要打包。”
“哦?竟有此事?”孫縣令呵呵一笑道,“這么說來,那可真是不能不嘗嘗了。”
欽差哭瞎不得,也就坐了下來,也讓那些金甲衛都坐下了。
金甲衛坐了下來,放下了頭盔,開始低聲交談了起來,“都說這鄉下人樸實,這回看來,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怎么說?”
“兄弟你想啊,這小小鎮子能有什么好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