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薛鵬、魏嬰等十余騎來到了王畿城。
城南鬧市口,薛鵬拿出筆墨硯臺,在一白紙上書寫了起來,“征兵告示左戍衛校尉主將薛鵬奉王命重整左戍衛,上安王庭,下佑百姓,凡我王庭修者皆可參軍”
百余字征兵告示剛貼在墻上,便有不少人圍了上來,看著圍觀的眾人,薛鵬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大聲道,“凡是我王庭的大好兒郎,凡是有心報國的修者,都可以到本將這里報名。”
薛鵬說著,拿出了一個小冊子,準備記名字,可等了一頭午,只見這些人圍觀,卻沒有一個人報名的,甚至連問問的都沒有,包括薛鵬在內,等得心里都有些急了。
直到中午時分,終于有一個干瘦干瘦,長相有些猥瑣的男子走上前來,一雙小眼睛在那群老兵還有孩子兵的身上轉了一圈,最后看向了薛鵬。
這人剛把目光移過來,薛鵬連忙端正身姿,看著這男子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道,“這位壯士,可是要參軍?”
那男子聞言好像受驚了一般連連搖頭,用一種外地人的口音道,“不不不,偶不參軍,偶不參軍。”
薛鵬皺眉道,“不參軍你來干什么?”
那男子呵呵笑了笑,隨后道,“偶就是想問問,參軍有什么好處?”
薛鵬看著男子,無比鄭重道,“這位壯士,參軍是為了保家衛國,你怎么能談好處呢?”
“沒好處,勞什子才去參軍。”男子嘟囔了一句,魏嬰怒目一瞪,嚇得那人灰溜溜跑開了。
魏嬰掃了一眼往來的人流,最后與薛鵬道,“大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現在的人沒有好處都不愿參軍。”
薛鵬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隨后眼睛一亮,“有了。”
說著薛鵬拿出筆墨紙硯,再度書寫了起來,片刻后,又一篇百余字的征兵告示貼在了墻上。
魏嬰看著告示眉頭一陣狂跳,眼中滿是擔憂色,想了好一會,這才道,“大人,這么寫能行么?”
薛鵬嘴角微微翹起,“行不行,試過才知道。”
魏嬰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眼中那種擔憂之色越發的濃郁,這樣寫告示,真的行么,這若是傳到王庭,被人恥笑事小,若是王上震怒,那還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鬧市中人來人往,不一會之前跑掉的人興沖沖地上前道,“大人,那告示上說得是真的么?”
薛鵬正襟危坐,面色肅穆道,“本將受王命,重整左戍衛,豈能有假,告示上所寫,俱屬事實,沒有半點摻假。”
“那偶報名,大人偶要報名,偶要參軍,大人偶跟您說,偶從小就立志,長大后要為王庭效力,就像民謠里唱的那樣,王于興師呦,修偶戈矛;劈妖斬魔呦,莫問幼老”
薛鵬點了點頭,這個人雖前后不一,但此刻的態度很令人滿意,當兵嗎,那就要有這種熱血的沖動勁兒,否則當什么兵。
薛鵬翻開一個簿子,拿起毛筆,飽蘸墨水道,“姓名?”
“李大頭。”
“多大了?”
“二十五。”
“修為?”
“剛入練氣境。”
“哪里人士?”
“王畿百里外的草廟村。”
“好,李大頭,恭喜你,從今天起你就是左戍衛的一員了。”薛鵬笑呵呵地與魏嬰道,“魏副將,人你先帶著。”
魏嬰眼皮直跳,這樣真的行么,不過也沒多說什么,如果不按大人的方法做,眼下是連兵都招不到。
魏嬰看了一眼李大頭,淡淡道,“站到一旁。”
李大頭笑呵呵道,“副將大人,偶現在參軍了,告示上的是不是該兌現了?”
魏嬰道,“等你通過訓練再說。”
李大頭皺眉,“還有訓練,剛才沒說啊。”
魏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