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小要飯的爭搶一空,最后舔了舔手上的稀粥,撿干凈了地上的包子渣,一雙雙大眼睛看向了薛鵬。
薛鵬跳上鹿蜀獸背,高聲道,“回營。”
三百小要飯的亂哄哄地跟在薛鵬的背后,朝著王畿城東左戍衛駐地行去。
薛鵬心里算了算,軍營本有四百多娃娃兵,加上這三百余小要飯的,總計接近八百人了,這八百人讓魏嬰好好訓練一番,或可堪一用。
而此時在王畿城西左武衛大營中,古硯將那可笑的布告一講,姬野聽了嘴角抽動,忍俊不禁,古硯又說自己如何破壞了薛鵬的招兵,又濃墨重彩添油加醋說了一遍薛鵬兵沒招到最后帶了三百要飯的回營。
聽到這里,一直以來都頗為沉穩的姬野此刻卻哈哈大笑了出來,“薛鵬啊薛鵬,虧你做得出來,王上命你重建左戍衛,你就是這么重建的,我看你如何與王上交代。”
古硯聞言含笑道,“大人,我看那薛鵬自知一月后無法重建起左戍衛,所以破罐子破摔。”
姬野笑聲漸漸止住,隨后沉思了起來,“田奉那只老奸巨猾的狐貍讓薛鵬領左戍衛,肯定是有著用意,凡是他要做的,我們都要狠狠地打壓,你去將這件事告訴我爹。”
“是,大人。”
一騎飛向兵部,次日早朝,王庭之上又是一陣爭論。
結果當天下午,欽差斜圣旨到了王畿城東左戍衛大營,宣讀圣旨,“左戍衛校尉主將薛鵬,自領王命以來,不思整頓軍務以報王恩,反而于街口鬧市欺詐行騙,有失官儀,將半級為副校尉提領左戍衛,罰俸半年,欽此。”
薛鵬當下恭聲道,“微臣領旨。”說著薛鵬笑著接過了圣旨,一回生二回熟,眼下對圣旨他已沒有第一次那么在乎了。
收好了圣旨,薛鵬笑呵呵又拿出了一塊靈石道,“欽差大人,這幾次勞煩您了。”
欽差又將靈石推了回去,“薛校尉,都是熟人了,就不用客氣了吧,說實話,本官還真是佩服薛校尉,這才幾日,薛校尉就受到三次圣旨了,就算一品大員,也沒有這么頻繁的受到過圣旨啊。”
薛鵬呵呵笑道,“王上隆恩,惦念著微臣,微臣心中感激啊!”
欽差見薛鵬如此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來,當下呵呵笑了起來道,“薛校尉,好自為之吧,本官這就回去復命了。”
“欽差大人慢走。”薛鵬笑呵呵送了幾步,等著欽差走遠,薛鵬將圣旨扔向一旁的親兵道,“薛甲,去把這玩意兒扔到我軍帳里去。”
薛甲是薛鵬給之前的小要飯花狗子起的名字。
“是,大人。”薛甲捧著圣旨,心里自十分自責。
都是因為他們,王庭才會降旨處分大人,他們這些人必須要好好訓練報答大人,誰要是他們偷懶,他薛甲第一個就不放過他。
薛鵬背著雙手,哼著小曲,朝著左戍衛一個大帳內走去,大帳中的架子上整整齊齊擺放著各種材料,雀兒那丫頭嘴里咬著筆桿,小手翻著小本子,正認真的核對著。
薛鵬輕咳一聲,雀兒急忙回頭,見是薛鵬,雀兒這才連忙行禮道,“見過大人。”
薛鵬點了點頭,“材料買的怎么樣了?”
雀兒恭敬道,“多虧了魏嬰大哥派人幫忙,大人要的東西都買齊了,其中玄鐵、秘銀共五百斤,花費五萬下品靈石,質量優良的空白符紙六千張共消耗了三萬下品靈石,再加上符筆、煉器爐等,共消耗十萬下品靈石。”
薛鵬點了點頭,“你先出去吧,告訴魏副將,就說本將閉關,他按照我之前所說,訓練新兵。”
“是。”雀兒躬身行了一禮,隨后退了出去。
薛鵬在四周布下了結界,隨后在架子上取出下符筆、符紙以及朱砂。
鋪好符紙,拿起符筆飽蘸朱砂,薛鵬緩緩閉上了眼,腦海浮現符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