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聞言扭轉狗頭看著塔利婭雖然布滿雀斑,卻顯得十分陽光的臉頰。
望著那略黃的豎瞳,塔利埡的表情顯得有些怯怯的,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那個!我想問您一件事!”
狗頭上掛起一抹笑臉,然后故意將自己的步幅慢下來,來到了少女的身邊柔聲回道“問吧!”
“就是就是那個皇帝,那個叫阿茲爾的人,如果讓他一旦將整個恕瑞瑪統一之后,他會像以前一樣奴役我們恕瑞瑪人么?”
內瑟斯聞言楞了一下,不過就在他剛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已經沉默了很久的希維爾突然說道
“奴役人怎么了?弱者就是該被奴役的,在這片沙漠嚴酷的環境中,弱者根本沒有資格生存下來!”
看著一旁臉上已經有一些失落的塔利婭,內瑟斯突然對著希維爾齜起了自己的犬齒怒喝一聲“住口!”
一直以來對自己都是和顏悅色的內瑟斯,在這一刻突然爆喝一聲,讓希維爾嚇了一跳,飛升者對凡人的絕對壓制在這一刻被內瑟斯展現的淋漓盡致。
希維爾突然意識到,之前無論是阿茲爾,還是內瑟斯,他們似乎對自己都是在忍讓,而剛剛自己似乎也說了不該說的話。
有些驚懼的望著那雙冷冷的豎瞳,就聽內瑟斯用極其認真的語氣對希維爾說道
“公主殿下,您是陛下的直系血脈后裔這不假,但是這不代表您可以隨意的說自己想說的話。”
“你的祖先就算是奴役了千年前的恕瑞瑪人,但那也只是為了讓那個曾經將光輝照耀整個符文之地的太陽帝國,走向更強、更繁榮的地步。”
“但這些都是過去式了,而且那也是歷代恕瑞瑪人,包括哪些奴隸在內,用雙手奮斗出來的結果,并不是你胡言亂語的資本。”
一番訓斥將希維爾說的不敢再說一句,看著公主戰戰兢兢的樣子,內瑟斯才改為和顏悅色的對塔利婭說道
“孩子,你可能不知道。當年在陛下舉行飛升之前,曾經對奴隸出身的澤拉斯說過,在飛升儀式結束之后,就下令接觸奴隸制的存在。”
“3年前他復活飛升之后到現在,并沒有奴役過任何恕瑞瑪人,這樣說你懂了么?”
塔利埡聞言很高興,瞇著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回道“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內瑟斯大人!”
輕輕地在少女的肩膀上拍了拍,內瑟斯笑著對塔利埡繼續說道“你是個有擔當的好孩子,等事情都結束以后,我會把你引薦給陛下。”
“帝國剛剛重新崛起,需要很多人才,我相信你以后可能會有機會成為我的小妹妹呢!”
再次笑瞇瞇的點點頭,塔利婭并沒有馬上回復內瑟斯,只是低頭自顧自的往前走似乎在想著什么。
內瑟斯沒有注意到少女的表情,而是轉頭看了一眼自家的公主,然后說道
“公主殿下,您無法改變您的血脈。當兩年前,太陽圓盤重新在沙漠佇立起來的那一刻,您的命運就已經改變。”
“陛下經常經常會說一句話,‘皇者無敵,唯有責任’。也許現在選擇繼續成為一名傭兵是你想要的生活,但是您的經歷會改變您的想法。”
“過多的話我無法多說,需要你自己去慢慢想。我相信您既然是瑟塔卡女皇的后裔,有一天您一定會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內瑟斯一番語重心長的話說完就不再說什么了,而一直在前面走著的蕭越白,這時突然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希維爾正皺著眉頭低頭似乎思考著什么的樣子,蕭大老板的嘴角不由得翹起了一抹詭異。
種子開始破土了,也許開花也就在不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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