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淵聽了葉青青的話之后,臉色突變,連忙拿起轉讓契,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都沒問題。
“嘖……在城主眼里,我真就那么蠢?蠢到明知城主府是虎狼窩,還要將轉讓地契拿到虎狼窩來嗎?”
葉青青此刻雖然被城主府的護衛們壓制著,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狼狽之情,看著趙銘淵的神色,如同是睥睨世間的王者看著一只漂浮的螞蟻。
“你……”
趙銘淵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葉青青,不可能會有人知道的,他做的一切都很隱秘的。
“趙城主是想問,我怎么知道的是吧?”葉青青揚了揚眉,繼續道,“難道趙城主是要我當著這些人的面,一個字一個字的都說出來嗎?”
趙銘淵看了一眼謝管家,謝管家便揮了揮手,讓人全都推出去,只留下葉青青、彼岸等人。
“仁者大人想說什么?”
趙銘淵站起身來,直視著葉青青,一股屬于城主的威壓若有似無的在廳內鋪散開來。
“呵。”
葉青青冷笑一聲,直接無視威壓,用手錘了錘酸痛的胳膊后,拉著彼岸走到主位右下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這才悠悠的道“李官生將這些店面全都交托給我的時候,我便一直在想,為什么城主剛到任,李官生就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而與家人鬧翻,還將父母氣死了?”
李官生說他年少輕狂,仗著財勢便四處為惡,那這樣自小便四處為惡的一個人,他的父母肯定是對他已經十分失望了,即便是他想要迎娶青樓女子,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才是,他的父母更不會被這一舉動而氣死,所以,李官生父母之死必定另有蹊蹺,之前,她雖懷疑城主,卻苦無證據,可是進入大廳后,她便十分確定李官生父母之死,與這個姓趙的城主肯定有著莫大的關系。
看著趙銘淵的面色變白,葉青青繼續道,“不知趙大小姐可還記得,那個為了迎娶她而將父母氣死的李官生呢?”
“你……你究竟是誰?”
“我?”
葉青青勾起唇角,“我就是仁者。”
趙銘淵蹲坐在地上,搖了搖頭,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蒼老了十歲,“不,你不可能是她,她虛偽至極,雖然整日將仁義道德放在嘴邊,干的卻是最不仁義的事情,呵,仁義道德?在她眼中,怕是只有能被利用與不能被利用的關系。”
“城主!”謝管家上前一把扶起地上的趙銘淵,眼睛狠狠的瞪著葉青青與彼岸。
葉青青閉了閉眼睛,她知道他們說的那個仁者肯定不是她,因為她真真實實的存在于現實世界中的人,不會出現在這虛擬的世界中。
“趙城主,你剛到鳳城上任之時,就已經在計劃如何將李家的店鋪收入囊中了吧?或者說,你之所以會到鳳城來,就是為了李家的店鋪。也難為趙大小姐了,為了父親,身為千金小姐的她卻去扮演青樓女子,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兒,即便當今時代,對女子苛刻不如古時,可是,在青樓那種地方待過的人,不論是嫁或者是娶,都會造成一定的影響吧?不知道令千金如今娶了幾房夫郎?”
“你如何得知的?”趙銘淵的眼里閃過一抹狠意。
“先是捧殺,再是讓女兒引起李官生的注意,再是買兇給李官生的父母下慢性毒藥,李官生的父母毒發身亡,卻放出謠言,是李官生氣死了自己的父母,致使全城之人對李官生厭惡至極,趙大小姐拋棄無權無勢的李官生,讓李官生心傷至極,不得不背井離鄉,再也不敢回到鳳城,這一環又一環的計策,城主用的可真是秒啊。”
葉青青的聲音落下之后,整個廳內鴉雀無聲,彼岸、趙城主以及謝管家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許久之后,趙銘淵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面上涌上了一抹殺意,“你知道又如何,你覺得你們還能走出城主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