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在進城主府時便十分的疑惑,她之所以越過官牙,直接去城主府,就是因為想在城主府找找關(guān)于那個青樓女子的線索,卻想不到,在城主府門口得到了那么多的線索,她原本對那線索還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畢竟像這種一打瞌睡便有人遞上枕頭的事太過于巧合,但是進入城主府之后,看到趙銘淵的一瞬間,她便直覺的認為不離十了。
“大人慧眼,給大人遞紙條確實不是隨意遞之,在大人初進城時,我的轎子恰巧從大人身旁經(jīng)過,聽到了大人與一位公子的對話,得知大人回道城主府,我便寫好紙條,命人在城主府門外等候大人。”趙飛鳳說著便低頭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大人究竟會不會為官生說話,但只是因為大人是仁者大人,所以我便想要試上一試,至于大人的第二個疑問,真的是大人想多了,白契紅契不是我等用來搪塞大人的理由,確實是趙銘淵新下的指令,也正因為這個指令,我便知道大人定是與趙銘淵沒有談攏,我也就與自己打了一個賭,很顯然,我贏了。”
趙飛鳳說了這么多,竟沒有一絲的咳嗽,由此看來,確實是心病,如今心病去除,身體倒是好了許多。
“行,我知道了,這第三個問題,我想要問一問師爺。”葉青青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一直未說話的辦事師爺身上。
辦事師爺聽到葉青青突然提及他,驚的愣了一愣,才連忙說道“大人乃是夫人的救命恩人,叫我昌永恒就好,至于大人的疑問,我知無不言。”
“昌師爺。”葉青青點了點頭,然后用贊賞的眼神看著昌永恒“昌師爺可真是演的一手好戲啊,一開始真把我唬的一愣一愣的,只是,師爺既認得我,也識得這地契,為何不一開始將話講明,非要演這么一場戲?”
“大人謬贊了,其實一開始我與夫人的計劃便是等到大人前來,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大人的,只是趙城主的這則指令下達的太是時候了,讓我與夫人的心情冷靜了下來,確實,光是憑著大人手里的地契,我們根本無法判定此地契的真假,也不知大人手里的地契是否真的是由李家哥哥贈送的,所以,便想著演這么一場戲,好讓我們親眼看到李家哥哥是安全的。”
“難怪,難怪你會表現(xiàn)的那么奇怪,那么矛盾,似是想幫我,又似是不想幫。”葉青青了然的點了點頭,對于昌永恒怪異的表現(xiàn)也算是了解了。
昌永恒微微一笑,欽佩的朝著葉青青說道“只是不知在哪里露了餡,讓大人發(fā)現(xiàn)了錯處,還請大人能指點一下。”
“你其實從一開始演的真的很好,似乎并不確定我這地契就是白契,還拿出稅務(wù)賬本來對賬,面上對我恭敬,實則暗含嘲諷的表情動作也都做的十分到位,只是,若是沒有我與折柳對昌師爺?shù)囊环囂剑率俏艺娴木捅粠煚斀o騙過去了,那這會坐下來談條件的,應(yīng)該就是你們,而非我們了。”
“試探?我什么時候試探他了?”折柳皺了皺眉,附身對著坐著的葉青青小聲嘀咕。
葉青青微微一笑,卻沒有回折柳的話。
昌永恒哈哈一笑,“原來那是大人的試探?只是,大人想必也是第一次見我,為何會篤定我不是隨波逐流,喜歡撈油水的人?”
“所謂相由心生,你面相并非是貪得無厭之人。”
葉青青隨口胡謅了一番,其實她也不確定,所以才試探了一番,而并非一口咬定,只是沒想到的是,折柳竟然會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昌永恒看著葉青青已經(jīng)開始眼冒星星了“大人知道的真多。”
“咳咳,學醫(yī)之人自是要精通望聞問切。”葉青青尷尬的咳了兩聲,隨即看向一旁的趙飛鳳,正色道“言歸正傳,聽你們的話,那趙銘淵自從當上了城主之后,便再也沒有新的城主到來?”
“嗯,沒有。”趙飛鳳點了點頭,回答的十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