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
金甲天將緊緊的盯著凄慘的葉楓,沉默了半晌,這才開口說道,但是緊握令牌的手,卻是沒有絲毫的放松。
“不然呢?”
葉楓以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漬,不滿的反問,同時向著金甲天將投去疑問的目光。
“破界大陣被人破壞了!”
迎著葉楓的目光,金甲天將又是一陣沉默,過了良久,這才冷漠的開口說道,語氣之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森冷殺機。
說話的同時,還在緊緊的盯著葉楓,一旦葉楓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異常舉動,便會迎來他的雷霆一擊。
“不,不可能”
聽了金甲天將的話,葉楓不由的神色大變,滿臉不可思議的驚呼道。
本來跌坐在地的身體,猛地支起身來,就想站起,由此可見他的吃驚程度。
“哼!”
只是他尚且沒有完全站起身來,嘴角便又猛的溢出一絲鮮血,發出一聲悶哼,踉踉蹌蹌地重新跌坐在地,顯然是這一下起的太猛,牽扯到了體內的傷勢。
不過哪怕重新疊坐在了地面,葉楓依然慘白著臉,瞪大雙眼,緊緊的盯著金甲天將,滿臉的震驚不可思議。
“這,這怎么可能?誰可以在眾多高手的把守之下,破壞破界大陣?而且建造破界大陣的材料,全都是最頂尖的仙金靈材,就算沒有開啟破界大陣,也不是那么好破壞的啊。”
葉楓低聲喃喃的自語著。
聽了葉楓的話,那位金甲天將的臉色,當即就是黑了下來,雖然葉楓說的是事實,雖然那人的實力強橫,但是在重兵把守之下,被人悄無聲息的摸到近前,破壞了破界大陣,卻也同樣是事實,而且是不怎么光彩的事情,聽在他的耳中,自然是萬分的刺耳。
本來見到葉楓的表現,已經開始漸漸放下心來,甚至都已經松開了一些緊握令牌的手,對于自己之前的貿然出手,更甚至都產生了一點點小小的歉然。
但是在聽了葉楓的自語之后,那因為擊傷葉楓,所產生的一點歉然,早就被他扔到爪哇國去了。
“那人是在開啟了破界大陣之后,直接連同將要徹底成型的通天之路,一起斬破的。”
不過雖然如此,他依然是黑著一張臉,甕聲說了一句。
“啊~,將,將軍,你開玩笑的吧?通天之路怎么可能會被破壞?”
葉楓茫然的看著金甲天將,過了良久,方才澀聲說道。
“事實就是如此,嗯,通天之路還沒有完全建成,而且那人也已經完全燃燒了仙體仙魂”
看著葉楓了震驚傻了的模樣,金甲天將心里一陣舒暢,非是我軍不給力,而是敵軍太過強大了啊,末了還稍稍解釋了一下。
“那,那也不可能的吧”
“呵”
對于葉楓那遲疑的反駁,金甲天將只是冷冷的呵呵一笑,并沒再接話,之前說那么多話,不過就是想要試探葉楓而已,一旦回答的稍有不對,他在出手之時,絕不會有著絲毫的留手。
因此在確定葉楓應該不知情之后,便也沒有了說話的興趣,而是淡淡的掃視了一眼修煉室。
呃,其實也沒有什么可看的,除了葉楓身下,用來修行打坐的蒲團,以及一只用來燃燒靈香的香爐之外。
呃,還有一個用來擺放香爐的案幾,整個就是空空如也,一眼可見,再也沒有了其他的事物。
這也正常,這畢竟是用來閉關修煉的,自然不可能像宴客,居住休息之地那么奢華。
“所以,將軍來這里,是因為我曾參與過破界大陣的布置?”
良久之后,葉楓方才澀聲開口說道。
“嗯~,你還不笨?不錯,正是如此!”
金甲天將收回觀察修煉室的目光,看向葉楓,冷著一張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