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明什么,但她怎么會有我和韓齊的照片,她還是決定中午去一趟。
學校到都處于一種歡慶的氣氛,學校的論壇貼滿了比賽時的照片,王大雷走路都帶著風了。
鄭海走在路上,不時都有女生拿出手機對著他拍照,不少男生主動找鄭海約戰,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
不知為何,贏了這場球賽并沒能讓他感覺有多興奮。
中午的時候,鄭海硬是被林敏拉著去做節目采訪。
到了學生會辦公室,林敏給鄭海倒了杯水,“大海,你先喝點水,我先把錄音設備調一下。”
鄭海喝完水,林敏還在調設備,他等了一會兒,只覺得眼皮很沉,直想睡覺。
醒來的時候,他看見林敏拿著話筒對著他微笑。
“不好意思,剛剛有點犯困,”鄭海揉了揉眼皮,他壓根沒發覺自己剛剛昏迷了一陣。
“沒事,我們繼續,”
林敏簡單的問了一些有關比賽得獎的問題以及獲獎感言之后就結束了采訪。
令他根本想不到的是,就在剛剛,肖玉兒親眼目睹了他跟林敏擁抱在一起。
看著肖玉兒震驚又失望的跑走,令林敏感覺一陣得意和滿足。
“鄭海,你個混蛋玩意!無可救藥的風流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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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玉兒突然有種煩躁而憋悶的感覺,有東西壓在心里,堵在嗓子眼這兒,下不去,也吐不出來。
她感覺自己傻透了,居然會為了這么個人暗自傷神,這人真的值得自己這么上心么?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別管他,別理他,他不過是個與你無關的人,他做什么與你有什么關系?
心痛,她躲在廁所,委屈的眼淚還是滴了下來。
下午,鄭海被趙一鳴叫去了森馬,余下的30%裝修款還沒拿到,有一個項目被客戶投訴,可能是防水沒做好,洗手間出現漏水情況,顧客要求返工。
鄭海因為項目返工,已經連著好幾天沒來學校了,班主任老吳叫住了從走廊經過的肖玉兒,“肖玉兒,你知道鄭海哪去了嗎?”
肖玉兒不打算再管鄭海的任何事情,冷冷的說道:“不知道,”
“你倆不是經常走一塊嗎?你怎么不知道?”老吳略顯吃驚。
“吳老師,我們只是同路,”
“是這樣,我是希望你有空呢,能幫一幫鄭海,這孩子其實挺聰明,如果有人拉他一把,還是有希望的。”
自從上學期期末考試鄭海有了明顯進步以及這次比賽的突出表現,老吳已經把鄭海劃入了有希望挽救的學生行列。
哪怕是一丁點的希望,只要學生自己不放棄,老吳還是很上心的。
肖玉兒對鄭海正滿腹的怨念,咬著牙對老吳保持著禮貌。
“吳老師,您哪里看見他聰明了,他哪里就有希望了,他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渣渣!”
說完掉頭就走了,老吳錯愕的站在那里。
“這孩子,怎么了這是?”
原來你從未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