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的女主人正在整理著菜園,見有人過來,便招了招手,她指著墻角下摞在一堆的物件,“那兒有菜籃子,你們自個去拿,想吃什么菜可以自己摘。”
肖玉兒感覺什么菜都想摘一點,可他們就三人,多了可吃不了啊。
小汐喜歡摘茄子,鄭海非得要西紅柿,胡蘿卜還沒長大也被拔了兩個,肖玉兒感覺非常抱歉,哎,不好意思了,拔出來才知道這么小,總不能再塞回去。
他們歡天喜地的摘了滿滿一籃子蔬菜,最后舉的高高的讓老板娘給他們拍了張合影。
“去看看窯雞煨的怎么樣了,”鄭海跺了跺腳上的泥。
“好耶!”小汐一蹦老高。
窯房在飯店的左側,靠著墻壁有一排窯爐,每個窯爐里面都放滿了雞,用錫紙包的像個碩大的粽子。
這么多窯雞,大概都是給預定的客人準備的,看來,果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一進到窯房,那味兒能把人口水直接引出來。
窯房的一側,一個少年坐在凳子上守著窯爐,手里翻看著一本書,神情專注。
“我們的雞煨好了沒?”鄭海打了個響指。
“再有十分鐘就差不多了,”少年頭也沒抬的回答。
肖玉兒眼尖的瞟到了少年的書《沖刺高考英語必讀》。
“你也要參加高考?”肖玉兒張著嘴。
“八中的嗎?怎么沒見過你?”鄭海拍著小汐屁股上的泥。
“曾經(jīng)是,不過已經(jīng)畢業(yè)了,”
肖玉兒眨了眨眼,“去年考試失利了嗎?”
少年不置可否,“算是失利吧,但我考得也不差。”
“什么叫算是失利?”肖玉兒不解的追問。
少年看了看他倆,煞有介事的問道:“你倆是同學對吧?”
“嗯,”
“關系不一般的那種?”
肖玉兒望了一眼鄭海,“嗯,”
“你們能夠保證將來考進同一所大學么?”
肖玉兒和鄭海不由的對視了一眼,陷入了沉默。
“我重考,就是為了和某個人進同一所學校,”少年終于道出了原因。
還是這個避無可避的問題題,像揮之不去的陰霾籠罩在頭頂,越來越密,越來越近。
鄭海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思考過這個問題,他恨自己覺悟的太晚,想要努力,時間卻已經(jīng)不等人了。
他并不想讓肖玉兒覺察到他的焦慮,每日表現(xiàn)的若無其事,不過是怕影響她復習,他此時最大的心愿,就是讓她順利的度過高考。
這餐飯最后吃的有點沉悶,只有小汐胃口大開,興奮不已。
回去的路上他們推著自行車并排走著,路邊有幾只山羊正低著頭吃草,小汐沒見過山羊,停下來觀看,拖都拖不走。
“大海,說真的,我其實一直都很擔心你……,”
“你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同校未必能行,同市或許可以爭取一下的吧,”鄭海努力的擠出微笑寬慰肖玉兒,“你看人家,不是還可以重考的嗎?”
“不論將來怎樣,反正我會一直等你,你要是做不到,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肖玉兒賭氣似的推了他一把,口氣固執(zhí)又認真。
她的這種想要抓住他卻又擔心抓不住的感覺,讓鄭海內(nèi)疚又感動。
“喂,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霸道。”
“就霸道了,有意見去跟山羊提!”肖玉兒一蹬踏板騎了起來,鄭海看著她笑著搖了搖頭。
倆人回去一路無話。
回到家肖玉兒把自己這段時間復習和背過的內(nèi)容梳理了一下,給鄭海列出了必背清單。
距離高考只有幾天了,時間是真的不多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