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海不在了,但那片一望無際的白色還在,這里是被白色染成的世界,不過和霧海有很大不同;在這里人的視線沒有被絲毫的阻擋,但這里同樣安靜得恐怖。
而此時,這蒼白且沒有什么東西存在的世界的某個位置卻有著一小部分冰藍色,一座和人等大的冰雕就立在那里,不過上面的寒冰正在慢慢地融化。
伴隨著數量龐大的冰塊化成水,里面的人終于能活動了,只不過剛從冰塊里出來,那種寒冷的感覺還在侵擾著他,讓他站立時都在抖,差點摔倒。
“這是什么地方啊?”此人正是彭輝,他哈著氣環顧了下四周后,疑惑地自語道。
雖然此時狀態不好,但他還是一眼看出了這里絕不是離魂湖,那里有湖泊,有迷霧,卻不是這么一個空曠的世界。
嘗試著抬起腳走了幾步后,彭輝直接支撐不住單膝跪倒在了地上,他感到非常脫力,此時的他的魂力強度已經回到了二階初級,而且還十分萎靡。
這是他吞服強化類丹藥短時間內暴漲實力的代價,造成了事后身乏力,以他現在的狀態,恐怕一個一階修士都能傷他了。
“對了,小蝶呢?”彭輝陡然警醒,他在疲憊下又開始探察起小蝶的位置來,不過卻沒有任何收獲。
他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但還是沒能感受到小蝶的氣息,那就有很大的可能她根本不在這個世界中。
由此可以推斷出,這是個小世界;他依稀地記得冰弓突然難,讓他們連跑都來不及,而后好像就被凍成了冰雕,失去了意識……之后就是他剛才蘇醒的那樣,不知不覺就被帶到了這里。
“你果然很不凡啊,這么快就醒來了。”一道喝聲傳來,一頭冰藍色頭的冰弓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這里了。
彭輝迅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警惕地注視著這突然出現的冰弓。
到了現在,他完肯定冰弓是離魂湖里的生靈了,他能操控那些傀儡,還擁有著非常奇異的魂力,這些手筆就連外面那些頂尖勢力都不一定能拿出。
這么說來,那這片小世界也是屬于離魂湖的,也就是說他算是羊入虎口,依然沒能脫離險境。
“小蝶呢?她人在哪!”雖然非常忌憚冰弓,但彭輝還是朝他暴喝道,顯然對于這個對他們出手的男子動了怒。
同時他也早早拿出了紫金鏜,神經繃緊,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戰之意,雖然他自知真斗起來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希望。
“那個女孩啊……你想知道?”冰弓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反而悠閑地站著,戲謔地說道。
“看來你是不想說了啊,不過即便你是離魂湖的生靈,想對付我也得付出代價。”果然問不出答案,彭輝惱怒,而后冷冷地對冰弓說道。
的確面對四階實力的冰弓,他就算傾盡所有底牌也不可能戰勝他,更何況身為離魂湖生靈的冰弓也絕對不是尋常修士。
但既然被逼到了絕境,又問不出小蝶的下落,向這么一個桀驁的男子服軟對彭輝來說顯然是不可能的,就算差距懸殊,只要冰弓敢難,他就是死也要對方付出慘痛代價。
他的魂力在體內暗涌,隨時準備迎戰,只要冰弓出手他也會瞬間反擊。
“別這么沖動嘛,我這里有個賭局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感覺到火藥味有些重,冰弓咧嘴笑道。
“賭局?說來聽聽。”彭輝雖然愣了一下但并沒有絲毫的松懈,雖然不知對方此話乃何意,但他還是試探性地回答道。
冰弓顯然對彭輝的回答比較滿意,他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先從空間戒里掏出幾個玉瓶,對彭輝說道“你這次遭到的反噬比較重,這些藥可以讓你馬上恢復到最佳狀態,信得過我的話,就服用吧。”
說完他把玉瓶放在地上,接著他本人退后了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