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后竟然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一聽到這兒,羅老頓時不淡定了,現在門上下都在想辦法幫汪厲報仇,偏偏身為他姐姐的汪羽竟然絲毫沒放在心上,難道她弟弟被人斬殺了她都沒想過要復仇嗎?
如果說是地位之爭導致的話,羅老自己都不信,先不說汪羽在很早以前就得到了整個門派的認可,包括汪厲,雖然他看起來是一個冷血的人屠,但他對自己的這個姐姐卻是非常敬重的;何況汪厲死了對她也沒什么好處,汪羽為何還會阻止自己擒拿兇手呢?
不過還不待他繼續解釋,汪羽又淡淡地補充道“羅老,我弟弟的性格你應該知道,他那種作風遲早有一天也會葬送掉自己,就連有宗門的威懾也沒用,所以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可是這種事情怎能容忍……”羅老突然語無倫次起來,他搞不懂為何自家少主會有這種想法,按理說不是應該說什么要親自手刃仇人,一則安弟弟汪厲在天之靈,二則挽回飛仙門的威名。
但是汪厲的思維偏偏就這么奇怪,竟然先為仇敵著想去了。
“羅老,我認為能斬殺汪厲的人自然是比他更強大的天驕,不過那人看起來并不屬于各大頂級勢力甚至次一級頂級勢力,而今北方強敵魂斗帝國的實力正在逐漸增強,對我們的國土也虎視眈眈,既有這等人才,我們怎能滅殺,況且龍魂爭霸戰本就是生死戰,我們也沒理由去找他的麻煩。”汪羽繼續強行解釋道。
對此羅老感覺自己的思維都亂了,他真想說少主啊,這皇室都不見得關心的事情怎么你在幫著關心了啊,雖然我們理虧但既然結了仇總不能放任這樣天資強大的人繼續成長吧?這好像才是正常思緒啊。
不過他也知道自家少主一旦做了決定就是門主和老祖都無法讓她更改,然而羅老卻也不想就此放棄,畢竟這只是少主一個人的想法罷了,他就算違背了將來也無人會過度懲罰他。
當然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件事肯定暫時無法上報了,只能自己私下解決了。
“好吧,既然少主這樣想,那老夫也不多說什么了。”羅老恭聲說道,而后又回到了那個小世界中。
“少主有時就是太仁慈了,罷了,這種臟活就讓我來做吧,事后總還是有辦法應付。”關上門后,羅老自語道,他打算在明天少主進入龍魂殿繼續論道后就抽身去辦事。
之后汪羽也沉吟起來,看向酒杯的一雙美眸也變得迷離起來,映照在酒水面上的倒影中有著說不出的復雜之色。
…………
彭輝昏睡了一晚上,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一縷陽光照在他那睜開的雙眼上,讓他下意識地移開視線,不過馬上就覺得這一幕似乎有點熟悉啊。
不過還不待他細想龍淵就大笑著走了出來,彭輝此時才剛在椅子上坐穩,很難想象他竟然靠著椅子睡了一晚上。
“啥事啊這么激動?”彭輝打起精神問道,睡了一覺后似乎昨天的壓力也小了不少。
“喲,彭輝你現在終于稍微正常了點啊,”龍淵故作驚訝地說道,看得彭輝滿頭黑線,這家伙是不是跟蘇禮混久了,都把他的壞習慣給學到了。
而看到彭輝那嘲諷的臉色,龍淵也尷尬一笑,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揚了揚手上的玉瓶,對彭輝說道“昨晚我煉制了新的一種丹藥,這次絕對能洗掉上次的恥辱。”
“噗!”彭輝才喝的一口茶水都噴了出來,一邊匪夷所思地盯著龍淵,一邊暗嘆這家伙還在意昨天拍賣場里的失意,這是痛定思痛專研出了丹藥?
不過彭輝這次倒沒興趣來看看他煉制的丹藥了,最近一直都在注重修煉魂力,他對于煉丹術的專研自然也沒有龍淵那么深。
“話說蘇禮哪去了?”彭輝轉移話題問道。
“哈哈,那家伙啊,一早就起來幫你去巡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