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飄蕩,寒意徹骨,五大亙古絕地之一的寒天谷再次歸為了平靜,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乾煌大圣隕落時釋放出的殘存的準帝道則也都被冰雪女皇強行毀滅,如今這片禁地里當真是毫無生機,四面都是遮天蔽日的暴風雪,以及那些佇立在風雪寒霧之中的一座座雪山。
但是在這片極寒禁地的最深處,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這里簡直就像是一個獨立出來的區(qū)域一樣,周圍的暴風雪竟然都無法再繼續(xù)靠近絲毫。
當然若是有外人有本事到達這里的話,那他們一看到這塊區(qū)域內(nèi)的景象肯定會立馬目瞪口呆,因為這被暴風雪包圍的寒天谷最深處竟然是一座規(guī)模龐大的由冰塊筑成的宮殿群。
這氣派絕對不輸給外界三大帝國皇室的宮殿群,但與它們相比卻又有著一個最大的不同點——那就是這里太過的寂靜了。
冰塊筑成的寒冰宮殿群,的確是和這里的寂靜肅殺氣氛完契合,但正因為如此才讓它看起來比外界的宮殿群更加多了一份不容褻瀆的威嚴。
另外一個巨大的不同點則在于這里的正殿是完露天的,而在那寒冰王座上端坐著的也正是那位孤高的冰雪女皇。
留著貓耳的元歆與滄夜也恭敬地立侍在其左右,而他們就是這片宮殿群里僅有的幾人了;不過今日這里倒是多了一位“客人”。
正殿之下,竟然有著一座充斥著寒意的玄奧法陣,而在它圍成的區(qū)域內(nèi)則是一片冰湖,雖然其上沒有著浮冰,但湖水的顏色卻暗示了這里的極寒低溫。
“主母,應該可以開始了。”寒冰王座前,元歆和滄夜在確認了法陣的運轉正常后,對著端坐著的冰雪女皇恭敬地請示道。
冰雪女皇微微地點了下頭,清冷但又絕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等感情,只見她揚起了一只玉手,露出了雪白的皓腕,整個人看起來氣質(zhì)和之前都有些不一樣了。
如果說先前的她是一位凌厲霸氣的女帝的話,那現(xiàn)在看上去倒又像是一位風姿絕艷、圣潔孤高的仙子。
玉手輕輕劃動,但見虛空中在沒有產(chǎn)生任何空間裂縫的情況下就多了一座冰結的雕像。
這是一座人形的雕像,依稀可以看到里面冰封著一位男子,但更令人感到一陣心驚的還是那刺穿了男子軀體的一把冰結之劍,它也成為了雕像的一部分。
毫無疑問,冰封的男子就是彭輝,而那把刺穿了他的軀體,并將己身與他同時凍結在一起的就是冰雪女皇的兵器——那把疑似戰(zhàn)仙級帝兵的冰結帝劍。
冰雪女皇默默地注視了幾眼這座出自她之手的“杰作”,而后玉手輕揮,就讓它落進了下方法陣的中心處。
冰封之像始一接觸到冰湖的水面,就產(chǎn)生了一大團寒霧,隨后依稀可以聽見湖面急促結冰的清脆聲音。
最終當寒霧變淡時,湖面果然部都結冰了,而冰封之像則扎根在其中心處,那里正是陣眼之所在。
與此同時,元歆和滄夜各自向法陣傳輸浩瀚的力量,竟然也足足等了幾分鐘才讓它完啟動。
接著寒冰王座之上的冰雪女皇也是一指點出,一道寒光徑直射入了冰結的帝劍之上,隨后她就停手了,也像是一尊石像一般端坐在王座上不動了。
“汝是否有資格,就讓孤來檢測一下吧。”這是她沉寂之前細微地說出的最后一句話。
…………
“哇!”彭輝突然蘇醒,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一般,并且立馬還驚魂未定地一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處。
察覺到那里還是完好的,彭輝當即一屁股坐了下來,但此刻他卻又驚奇地發(fā)覺自己竟然失重了,再看看周圍的空間,分明是一片漆黑,但自己卻能看清自己的身體貌。
“這里是精神世界嗎?”彭輝疑惑道,他在察覺到周圍的異樣后做出了如此猜測。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