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反轉(zhuǎn)之快,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但凡觀者無不瞠目結(jié)舌,比如仙界白銀獅子族的人臉都黑了。
被他們看好的族內(nèi)年輕至尊竟然才出師幾天就遭遇慘敗,而在先前對于白銀獅子王的這一戰(zhàn)他們還是信心十足的,誰知那個人族青年居然如此逆天。
“那小子故意隱藏啊,要是一開始就動用力的話白銀獅子王絕對會敗得更快。”有強者評頭論足說道,毫不在意白銀獅子族那些殺人般的目光。
“他還是涅槃境后期,就以弱擊強擊敗了年輕至尊,難以想象他的境界一旦跟上又會是何等局面。”有神道強者讀出了白銀獅子王之前的唇語,因此知曉雨漠的境界。
顯而易見,雨漠的戰(zhàn)績已經(jīng)讓仙界高手動容了,要知道雖然白銀獅子王在年輕至尊中只算是湊數(shù)的,但依然能夠力壓其他天才,而雨漠卻擊敗了他。
這是一個陌生的青年,正因為如此人們才會驚訝,更有人不禁聯(lián)想到了一種可能。
“他該不會就是那里來的人吧?”有人小聲說道,這竟然是一位祖神,如此高手都緊張了。
這個猜想瞬間傳遍了四方,無數(shù)人沉思,愕然發(fā)現(xiàn)雨漠的來頭可能還會真的是大到逆天。
試煉塔內(nèi),白銀獅子王此時渾身染血,氣息萎靡,而在他身旁,正有著一位殺神在轟擊他。
雨漠披頭散發(fā),被激起了無邊戰(zhàn)意,重新恢復后他迫切地想要宣泄自己的力量,而現(xiàn)在的白銀獅子王自然不可能再是他的對手。
“混賬家伙,想要殺我你也得付出慘痛的代價!”白銀獅子王怒吼道,頗有血性,即便局面極度不利他也沒有屈服。
不過對面的青年實在是太過強悍了,氣息如海,每一記攻擊似乎都有著覆海平天之能,讓人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到恐懼。
白銀獅子王現(xiàn)在已是強弩之末,事到如今他怎能不知自己一直都小看了雨漠,對方故意隱藏真實實力和自己對戰(zhàn)——從頭到尾都只是在拿自己當磨刀石。
能量體對轟互相抵消?白銀獅子王從那里開始就陷入了雨漠的算計中,一旦雨漠完成了磨練他將再無勝算,就像現(xiàn)在一樣。
那被他用來當作最大底牌的法寶,骷髏項鏈,在雨漠的連番攻勢下也搖搖欲墜,骷髏頭不知都爆碎了多少個了。
這可是他能夠帶進試煉塔的臨界法寶,按理說即便是他甚至比他再強一點的人力出手都無法將之損壞到這種程度。
即便是之前阮襲等人埋下的臨界殺陣也僅僅只是讓它破損了少部分而已,但如今雨漠卻要將它生生擊毀。
他不敢相信,且雨漠每次針對骷髏項鏈轟擊時,他都能剎那間體會到一股死亡的壓迫,雖然轉(zhuǎn)瞬即逝,但卻讓白銀獅子王都感到膽寒,而骷髏項鏈也的確在那等攻擊下急速損壞。
白銀獅子王看清了局勢,若無意外,自己今日肯定是要栽在這里了,在試煉塔中沒人會救他,而雨漠自然也不可能放過他。
因此他索性就放手一搏,此時竟然也非常果斷地燃燒血脈,想要和雨漠同歸于盡。
殺人者人恒殺之,動手殺人就要有被殺的覺悟。白銀獅子王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因此他才更加好戰(zhàn)且不屈,寧可戰(zhàn)死也絕不會妥協(xié)當雨漠的坐騎。
可能有人會說他不會忍辱負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必如此決絕;但白銀獅子王卻對這種觀點嗤之以鼻,在他看來這是貪生怕死之輩的借口而已。
無怪白銀獅子王成為年輕至尊,他有著不屈的意志,充滿血性,即便此時搖搖欲墜也決不屈服。
“你如此決絕,我突然不是很想殺你了,要不還是做我的坐騎吧。”雨漠悠然說道。
他那糅合了幾種金品上級仙術(shù)的拳頭猛砸在了白銀獅子王的身上,這是他瞬時爆發(fā)的至強一擊,剎那間還使出了禁術(shù)。
沒有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