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漠是一個理智的人,即便是憤怒之時也能夠冷靜思考,面對敵手也基本上能做到算無遺策,對敵手的實力預估少有差錯。
他從來不會小看任何一人,但也同樣不會過于高看某人,雨漠有自信通過簡單的觀察來判斷出高下。
就比如他觀察了潛龍后,就大概估摸出了對方的實力,至少也比現在的自己還要強上一線。
“你確定要選擇這一棵?”阮襲見到雨漠打算出手,不禁提醒道。
同時他的心頭也掠過一陣感動,仔細想想他們幾人一路上似乎沒有幫到雨漠多少忙,反倒是被對方救了許多次,而如今自己明明無法在之后的路途上作為戰力,但雨漠卻仍然毫不介意,還贈送自己造化。
因此即便是對雨漠的實力充滿信心,但他還是忍不住要提醒幾句,畢竟那幾只金烏可不是尋常天驕。
“你再往上走的話估計就得堅持不住了,這一棵明顯最合適。”雨漠悠然說道。
阮襲苦笑,覺得雨漠似乎沒有理解到自己的意思,這時莘華出言說道“你不要過于輕敵,那四只金烏雖然比不上金烏王,但也是僅次于他的金烏族年輕強者,四人都有著年輕至尊的水平,他們聯手的話甚至少有人能抗衡。”
她明白雨漠不會放棄原來的想法,因此直接道出了那幾只金烏的信息,讓雨漠好有個預判。
金烏族乃是仙界頂尖強族之一,其族中有仙尊級人物坐鎮,每一輩的族人都非常優秀,特別表現在頂尖層次上。
這一輩的金烏王就身在仙界年輕一輩百強之內,而所謂的百強其實沒有確切的排名,只是認可了他們為當世仙界年輕一輩的巔峰。
這次仙界參與征戰的百萬人馬中,最強的幾位領軍人中就包含了金烏王,而除了他之外,金烏族的這一輩年輕人也是人才濟濟。
雨漠所要針對的正是被人們稱為“金烏四小王”的四位金烏族年輕至尊,據莘華估計他們四人的平均水平都和白銀獅子王相當,而且四人之間的聯手則更加厲害。
如果只是一兩個在此的話,雨漠前去討伐莘華和阮襲自然不會擔憂,但四個都在則讓他們不得不防了,畢竟金烏四小王一旦聯手據說頂尖年輕至尊都會感到棘手。
“放心吧,你們什么時候見我打過沒有把握的架嗎?”雨漠撇嘴說道,旋即大搖大擺地朝那棵菩提子樹走去。
這棵菩提子樹非常神圣,一看就知道和前面的那些不是一個層次的,而它下方的六個蒲團已經有兩個被人提前占領,并進行悟道了。
“這兩個家伙真是撿了便宜!”一只如同太陽般的金烏散去真身,再次化為人形后罵道。
這是一位英氣逼人的神武男子,眉宇間盡顯高手氣質,他正是金烏四小王中的領頭,金煌。
“罷了,反正我們也只要一個名額,不過難得遇到這么多不怕死的自然得好好收一波功勛。”在他身旁,一位氣質陰冷的青年淡淡地說道,眼神嗜血,宛如一個冷血殺神。
“唉,說到底還是金雄你太弱了,這個地段的菩提子樹我們可看不上眼。”一位金發飄逸的絕色女子說道,她是金烏四小王中唯一的女性,金霜。
被她隱晦訓斥的金發青年明顯在氣勢上弱了其他三人一籌,其實他并不是金烏四小王中的一員,只是因為和其他三人一起出現而被誤認了,直到現在才算揭開真相。
雨漠隔著緊張對峙的人群看向金烏族的四人,也順便得知了這個情況,愕然發現自己這回的對手貌似又被高估了。
難怪他覺得有些奇怪,金烏四小王可是比阮襲強許多的,怎么可能在這里就停下腳步,原來他們還帶著一個較弱的族人。
“金煌,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明明只需要一個名額,居然還想將我們殺盡!”周圍一人站出,對著金煌聲討道。
他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