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將其完磨滅。
而后一尊高大的不朽金身出現在了雨漠的視線中,渾身都散發著無量金光,第一眼看去可能還會誤以為是佛門的丈六金身呢。
不朽金身靠近,里面粗略地出現了劉焜的身影,依舊是一張憨厚淳樸的臉龐,只是此時的他身在金身之中,威勢可比剛才高了幾個檔次啊,盡顯霸氣。
“開陽堂的不朽金身術?!庇昴氐刈哉Z道,而這所謂的不朽金身術也正是七星閣開陽堂除了開陽道法外的另一大鎮堂之術。
眾所周知,開陽道法號稱防御第一,但事實上在戰斗中一位地注重防御雖然可以保自身,使自己處于不敗的境地,可是想要獲勝就有點困難了。
畢竟摘星明帝的七大弟子傳下的道法經過近百萬年的演變,相互之間都隨之出現了排斥性,想要取長補短是不可能了,這也是限制七星閣超越道塔的一大關鍵因素。
不過開陽堂的不朽金身術卻可以較好地彌補開陽道法攻擊不足的缺點,當然這個所謂的攻擊也不可能達到搖光道法的那種程度。
當世開陽堂雖然沒有至尊,但不朽金身術卻是幾代先賢嘔心瀝血之作,堪稱七星閣建成以來的一大奇跡和輝煌。
因而一見到劉焜動用不朽金身術,雨漠的壓力又倍增了,當然更讓他感到驚懼的還是接下來的發展。
劉焜就如此直接地停在了這里,沒有和嵐妍打招呼,但對方卻默許了他的靠近——可以說明的事情已經不言而喻。
“戲耍我可不行哦,公主殿下說過了,在那種情況下你肯定會先忽悠我然后跑路的?!眲j隔著不朽金身說道。
他的話語依然非常親和、坦誠,即便是在表達不滿之意也讓人很難抱有惡感,雨漠也不例外,他把惡感都歸結到了另一人頭上了。
“章成!”雨漠冷喝道,而后他猛然爆發,震開了嵐妍的劇毒領域,讓劉焜微微驚訝了一下。
嵐妍至始至終都冷漠如常,即便是雨漠同時在用神念傳音問起她是不是被章成叫來時,她也依然沒有半點回應,而這種“默認”也使得雨漠的臉色陡然鐵青。
“真是好大的氣派,好厲害的手段啊,章成!我原本以為你只會在最后遠距離施展法陣轟殺我,所以我才提前請陣法高手占據空間,不給你留機會,但你卻硬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以聞所未聞的傳送法陣傳送你的大型法陣群,出乎了我的意料,不過到這兒的話還不足以讓我完失算……”
“但不得不說我還是小瞧你的能量了,竟然還能夠說服七星閣的君子們參與到襲殺中來,更讓我沒有料到的是你居然還可以請動百強之列埋伏,為我構建了一個死局,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雨漠惱羞成怒地大喊道,又像是在對不知是不是在附近的章成發出怒吼,當然同樣也是對她的手段的認可。
雨漠向來很少服人,但面對章成他是不得不服,自天才聚會期間第一次莫名地撞見章成時他就心有所感了,更何況他們倆還是宿敵!
那個不茍言笑,喜行不露于色,像是個傀儡般的古板女子,在這回三國聯戰中可是給他制造了一個又一個“驚喜”?。簧踔吝B最初的練紫瑤都曾被她試探性地慫恿對付自己過。
“喂,你不許隨便說我們公主殿下的壞話,公主殿下那是為了國家,我等自然也義不容辭。”劉焜反駁道。
不過很顯然,他這種發言在殘酷的世間顯得太過幼稚,雨漠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他會被章成請動;這種憨厚老實的正義君子實在是太好說服了。
雨漠沒有理他,在意識到了死局已定后,他就暫時放棄了馬上強行逃脫的打算,不如先順著問出和確定些情報,之后再隨機應變地爆發,無論如何都必須要突圍出去。
雖然自己的很多種可能舉動都可能被章成預料到了,但雨漠此時也只有偏向虎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