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心情都不禁沉重起來,尤其是彭輝和練紫瑤,他們深知將那個不屬于主時空的范夢天這樣放跑會有多么大的后患,屆時身在下界對此渾然不覺的雨漠必將遭到突襲。
彭輝感到一陣恍惚,他攤開雙手,目視著自己那依舊蒼白無力的手臂,內心苦澀萬分,結果到了現在自己還是這般優柔寡斷嘛……
“到了現在,我對雨漠大哥的支持感似乎比以前弱了許多呀。”彭輝在心中自語道,眼神有些空虛。
識海中的某段記憶一閃而過,那頭龐大的奢比尸依舊讓彭輝記憶猶新,那相似的性格和作風,莫非還真的是他?
若真是這樣的話也難怪自己變得猶豫起來了,彭輝也知道自己的心靈已經受到了“真理”傳承的部分影響,因此在雨漠和范夢天之間的爭斗中,他似乎選擇了中立。
不過他雖然仍舊在彷徨,但是練紫瑤的立場可是不會改變的,眼見范夢天逃走,一想到之后的隱患她頓時目眥欲裂,轉瞬間就對身后的三人產生了敵意。
雪陌飛心知氣氛不對,當即輕咳兩聲,緩緩說道“事已至此,我覺得目前最好的彌補辦法就是你們在下界后立即尋到真正的雨漠,這樣的話應該足以對付另一個時空的他。”
當然雪陌飛也明白此法只是個心理安慰而已,畢竟一旦去了下界必然充滿變數,到時候就是范夢天的主場了,而且他還掌握有“悖論”傳承,鬼知道會有何等奇效。
“不錯,再說彭輝可是完掌握了與之相對的‘真理’傳承,也是下界的本土人,你們聯手的話完可以戰勝他了。”雪霜炎亦開導道,這才讓練紫瑤的臉色好看了點兒。
彭輝聞言雙眼微瞇,對此不置可否,也沒有做出明顯的表態,他如今的心境已經和二十年前大有不同了,那在輪回界中的四千多年的歲月洗禮可不是虛假的。
“唰!”忽然間四人正前方的虛空中開啟了一扇門扉,里面是斑斕的異次元空間。
“軒轅仙帝在呼喚我們呢。”彭輝說道,他依舊板著臉,繞過前方的練紫瑤向門扉走去。
然而練紫瑤卻沒有生氣,她更在意彭輝所說的話,聯想到軒轅仙帝和雨漠的關系時她的眼中立馬多了幾分光彩,仿佛一瞬間柳暗花明;她于深邃的黑暗中看到了近在眼前的一絲曙光。
由此她轉身快步走去,緊隨彭輝之后,接著雪霜炎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而門扉卻在此時忽然關閉。
“哈?”這種變化可是驚呆了落在最后的雪陌飛,為什么獨獨把他給留在了外邊?
“難道是因為我沒有得到進入下界的允許,所以在這兒把我和他們給分開了?”雪陌飛猜測道,他覺得只有這個說法能夠解釋得通了。
不過這下子弄得他有些尷尬呀,本來還是打算在最后目送他們幾個離開的,但結果軒轅仙帝根本都不準許他去現場。
“罷了,難得來一次軒轅大域,就在這里逗留幾日吧,直到他們順利出發。”雪陌飛自語道,沒有繼續糾結。
然而瞬息間他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像是天塌下來了一樣,這種眩暈感他從未經歷過,此刻居然連絲毫反抗都做不到。
在同輩中冠絕當世的他也無法招架這一招,出手者相對于他而言實在是一天一個地,他就這樣徹底的昏厥了。
出手的人非常會控制力度,僅僅只讓雪陌飛昏厥,從而沒有觸動烈焰帝族的禁制,而后他的身形自原地消失,被某一無上存在悄悄地帶走……
而與此同時,軒轅大域中央的十層古塔內,彭輝三人出現在了一座浮空臺之上,周圍是由天道道痕構建而成的神域光景,三人宛若置身于星空之中。
除了彭輝有所驚嘆外,其余兩人倒還算沉得住氣,畢竟他們也是帝族之人,見識過這種秘境。
“彭輝小友,你這次來得正是時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