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曤順勢抱起以容放在床上“姐,對不住了,與其東躲西藏,倒不如把話說清楚,讓君行義網開一面,準備復出吧?!?
昨夜和蘿莉姐聊了好久,才出此下策。
既然姐不愿意在這里認錯,那親自送到函大集團總裁辦公室,那般官方的場景,她不得不認錯。
“姐,暫時低下頭,以后會走的久點,原諒我?!?
以曤獨自低喃,撥開了蘿莉的電話。
“嗡嗡”
太陽剛剛升起,在辦公室休息的君行義便被手機振動給吵醒。
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抬手在床頭柜上摸找手機,打開一看,是程疊的消息。
二爺,南極出事了。
君行義看到南極二字,猛然從床上坐起怎么回事?
保姆出現狀況,土土無法照顧,現在鄰居看著呢。
“嘶——”二爺頭疼的扶額吸了口涼氣,眉頭眼睛皺起,看得出,這件消息對他的打擊挺大的。
加錢如何?
二爺,保姆不知道何時離開的,鄰居見土土在窗邊撓窗戶,瘦脫相才將窗戶砸開,收養了土土
好,我知道了,給鄰居打過去一筆錢,讓他們照顧土土一個月。
嗯。
“唉?!倍攪@了口氣,坐起身走到洗手間,刷牙洗臉刮胡子。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鳳眸內迷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樣?
土土出了事情,他也不好待在公司處理事務,草草穿上衣服便離開了函大集團。
前腳跑車剛離去,后面蘿莉的黑色商務車便駛到函大集團正門。
停下車,回頭看睡得死氣沉沉的以容,不禁嘆了口氣。
以曤不是集團的人,更不是集團下設公司的人,所以無法進入函大集團。
唯有蘿莉,畢竟是慕行娛樂的工作職員。
她拔下車鑰匙,開開車門,費了一番力氣才將包裹嚴實的以容送到了電梯口,哪知在她剛關門的時候一道黑色人影閃了進來。
蘿莉嚇住“副……副總……”
藥效逐漸散去,以容才微微轉醒,耳邊是安靜的。
只是她四肢無力,一連深呼吸了四次才漸漸恢復體力。
睜開眼,是一間辦公室。
好熟悉。
刺眼的光讓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等再睜開時,視線已然清明。
“醒了?!?
耳邊傳來熟悉而陰冷的聲音。
以容瞳孔驀然放大,看向正對面,只見君誠宰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自己。
自己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以容心里一涼,左右環顧。
“別看了,你的助理送你來的。”
君誠宰淡淡的開口,“既然來了,那我們就好好商討一番接下來的進程?!?
以容臉色有些白,左臉上的印子還很深,淤青沒散。
剛才是怎么了,自己明明在喝豆——以曤!
霎時間,以容仿佛明白了什么。
君誠宰翻看面前的資料“以容,這次的封殺事件,源頭來自你的新聞發布會。
函大集團出資,慕行娛樂宣傳,本來打算讓你能夠改過自新,澄清緋聞。
也拉入了風波中,造成了函大集團股市的不穩定,損失金額我不必說,基數太大。
這樣,我考慮過了,若你能坦白你自己是誰,我就決定收回封殺令,并讓慕行娛樂重新包裝你,改變新聞輿論風向,如何?”
長篇大幅的話語,讓醒來迷糊的以容更加的迷糊了。
她眨了眨眼,有氣無力的開口“副總,我說的是實話,保鏢真的是二爺,我沒有騙你。”
聞言,君誠宰下頜繃了繃,眼里泛起一陣狠厲。
語氣開始變得剛硬“好,這件事情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