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之畔。
沿海的風兒,甚是喧囂。
大荒以北。
天命不歸的暴雨,至今干涸。
無論是陰晴不定,還是圓缺不轉(zhuǎn),至今江南市,已經(jīng)有了滄海桑田的變化。
九大殺手重臨于市,已讓眾人,人心惶惶,良心不安,甚至是寢食難安,畢竟他們以為,這是神的旨意,要滅掉世間惡人。
此刻。
盤旋于空的紛飛鴉群。
共計三百七十八只,遮擋了日月,隱匿的天地。
簡稱遮天
……
大廳之內(nèi)。
白起聽到了觀滄海的言語之后,鎮(zhèn)定自若,淡然處之,“恩。”
雖然只是一個字。
可是在觀滄海的耳朵之中,卻是蘊含了無比復雜的味道。
恩。
這代表什么。
觀滄海心想,差不多應該三種想法。
第一個想法是,對于九大殺手的前來,并不是多么的感興趣。
第二個想法是,自己的言語似乎沒有說到終點,并沒有引起王的注意。
第三個想法是,九大殺手對于王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因此他們來也好,不來也罷,其實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
總之,無論是哪一個想法,其實觀滄海的心情都很是忐忑,以至于一時間不值得自己該要怎么去辦。
最終,他只能夠按照自己所想,說道,“王,我覺得,他們前來,定然是通過黑風急令來見老九的,此時叛黨余孽的清掃,勢必會驚動整個江南市,屆時,各界的商業(yè)人士,業(yè)界名流,南拳北腿各宗門武派也會來臨于此,到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
但,觀滄海說了這么多,白起并沒有聽進去。
他正在想著,另一件事,一件關(guān)于自己女兒的事情。
是的,沒錯。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是有一個女兒的。
只是……
三年前的時候,
自己只是匆匆走過一遭,并沒有在這個世界留下太過的美景和印象,以至于離開之前,女兒還沒有出生。
當時的妻子,已經(jīng)懷著孕。
只是,已經(jīng)不知到了何種的地步,自己的女兒,叫什么名字,是否記得,她還有一個父親。
這誰都不知道。
景夜在旁邊,望著白起的臉龐,然后低頭喝茶,并沒有說什么。
印象中,白起想到了自己還未過門的未婚妻,就在長生觀附近的一個小弄堂里。
就是不知道,多年過去了,這個破舊的小弄堂,是否還有著完好無損的建筑,其實自己心中并沒有任何的譜。
但是事情既然到了這樣的地步,自己還是需要了解一下的。
窮千里目,一眼便是望穿了墻壁,眨眼間,白起已經(jīng)來到了一扇鐵門外。
鐵門被上鎖了,鎖已經(jīng)生銹,看樣子已經(jīng)封鎖多年。
“王,看來這個地方,依舊很久沒有人來住了,要不……我現(xiàn)在就去尋找。”
景夜冷眸如暗夜,對于白起的傷心之事,他本不愿意提及,但是既然白起敢去面對,那么,他也愿意接受這個事實,并且去支持他,去幫助他,解決這個心頭上的麻煩。
“我先去找找觀滄海,想必他在這里多年,眼線極多,應該知道她們娘倆的下落。”景夜說。
“不用,他要是知道,早就告訴我了?!?
白起抬起頭,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眸之中的秋色,蒼涼如舊。
已去舊人顏,是否安在。
自己的女兒,是否安好。
這一切,都猶未可知,而自己即便擁有了這錦繡河山,又有何用。
景夜心想果然啊,這換了身份,智商好像都比我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