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了堂兄總裁的電話,蘇正華的臉色都好難看。
這壓根就不是一個小丫頭的事,蘇蘇要來,她母親沈云芝肯定要跟著。
試想一下,財務總監大人就蹲點在建陵了,蘇正華能舒服了啊?
雖說窗外陽光明媚,可蘇正華感覺自己的世界已經那母女倆給遮的黑漆漆一片了,他在建陵當‘蘇氏土皇’的時代宣告終結!
蘇正華的臉,已經能陰出水了。
怎么辦?
建陵,好象已經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自己也別想‘撿’油頭兒。
‘撿’不好可能被這對母女全曲終人散審查了,那豈不是更慘?
走!
必須得離開建陵了,去哪?
蘇正華在辦公室里開始踱步、琢磨……
咚咚咚。
“進!”
是秘書踩著高跟鞋入來,一臉明媚的笑,比外面陽光還剌眼呢。
但是此時此刻,蘇正華一點也不欣賞她。
看到蘇總陰著臉兒,秘書也是明顯一楞,這是怎么了?早晨還好好的。
“蘇總,正東大廈那邊布置好了,您的辦公室在頂層,最東邊……”
蘇正華抬了抬手,打斷秘書的匯報,“布置好就好,不過,那不是我的辦公室了,一切布置和我也沒什么關系了,正東的頂層我們也占不了的,在西邊半幢三層以上、十八層以下,安置建陵分公司和總部的其它部門,等總部那些部門全搬進京后,他們所占的樓層也要歸還‘正東’……”
“啊……蘇總,這是出什么事了?”
秘書臉兒都白了,這是怎么了啊?蘇總的臉黑就是和這事有關吧?
也是啊,遇上這種事,誰的臉不黑?
“總部的決定,正東大廈給了大小姐,她可能要在這開新公司,我們建陵公司也只能算是‘寄居籬下’,人家這新公司是大小姐不知和誰折騰的,與蘇氏集團沒什么關系,明白了?”
“哦,明白了……怎么會這樣啊?”
“安我說的,你去安排吧。”
“那、那我們在上邊兩層的一切布置,豈不是白費心血……”
“什么叫白費心血啊?這不正巧討好大小姐啊?笨……”
蘇正華還不骨完全氣糊涂,還分得清主與次。
這個秘書是他的人,向著他也是正常的,只是她的眼界格局太窄了。
當然,自己的秘書助理為自己著想,那就對了,很稱職。
打發了秘書,蘇正華還是拔通了老爺子的電話。
“爸,我怕是在建陵呆不下去了……”
“怎么個意思?”
蘇老頭子挺長壽的,比他弟弟要命好,也就是蘇正東的父親,因為正東之父去逝都七八年多了,而他現在還活的挺精神呢,都有八十多歲了啊。
蘇正華把情況細說了一番,“爸,你看看,這母女倆跑建陵蹲點了,還給那丫頭一個財監大助的銜,這不是惡心我呢嗎?”
“你是不是做什么出格的事了?”
“我能做什么呀?”
“你家那個小子上周末回來,嚷嚷著又要換什么悍馬,你好多錢啊?”
“呃……”蘇正華一下給噎住了。
是啊,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那個小王八旦?難道是他給惹來的禍?
“爸,這些年我是賺了點錢嘛,做為分公司老總,光年薪也有百萬,還有股權的分紅,我每年入三二百萬這很正常嘛……”
“你當了三年建陵老總,照你這么說,你家也就五六百萬的底子,那小子現在開那輛車都小300萬了,合轍你家就一幢別墅一輛車啊?你媳婦的車呢?是不是花錢買的?感情是刮風逮的?你家在平海有幾套?在建陵又有幾套房?你心里有數,這些,都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