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林楓接到譚振強打來電話,說有個飯局。
林楓和蘇蘇先把小蓉兒王妙她們送回家去,才趕去赴譚振強的宴,這倆小丫頭下午在家瘋吧。
建陵這邊的夜要比平海繁華的多,建陵的經濟發展也比平海強好多,那邊多發展十年興許能趕上建陵的現狀。
城市和城市的差距如此之大,做為省府的建陵,畢竟是一省的政漢經濟歷史文化中心,肯定不一樣。
象五星級的大酒店,在建陵都有七八家之多,平海那邊連第三家都沒有。
譚振強叫林楓出來吃飯,也是要培養和這個表弟的感情。
今天他沒有叫狐朋狗友,只帶著老婆劉毓和妹妹譚振秀來的,在電話里也告訴林楓了,一家子人,沒外人。
上次小姑說‘要對你妹妹好’,譚振強是真記住了,回想起自己以前老是欺負妹妹、嘲諷妹妹、訓斥妹妹,他感覺自己這個哥哥當的真不合格。
這次把老妹也帶來和表弟林楓交流親戚情感,他覺得是有必要的。
在家里,妹妹振秀時常被老媽訓,吃老媽的白眼,而且老媽是明顯的很偏心兩個兒子,對女兒相當嚴苛,好象不是自己‘生’的那樣。
譚振秀也有自己的心事,平素也沉默寡言的,好象很能融進這個‘家’,直到有一回半夜,她去衛生間,卻正好在路過父母臥室時聽到他們的說話,內容、無比震驚。
那次之后,譚振秀更加自閉了,眼里都藏著別人看不到的郁苦……原來,我真不是這家‘親生’的,無數個午夜夢回,淚濕枕巾。
不過,二嫂劉毓和振秀的關系不錯,她大學時候,二嫂劉毓的母親是她的一位老師。
許多事,別人不知道,劉毓也不知道,象譚振秀的身世,她從發現之后,就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從來沒有,她自己也在‘裝’不知道。
但是譚振秀覺得,自己和這個家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今天二哥叫她來和‘表弟’林楓一起吃飯,振秀也是勉強同意,早見識過林楓的‘牙尖嘴利’了,振秀多少有點忐忑。
林楓上一次沒怎么注意這個‘表姐’,這一陣子他回家的時候也少,振秀去看‘爺爺’的時候也少,所以幾乎沒有再碰過面了。
也不知二哥是轉了什么性子,還是吃錯藥了,居然肯拉自己出來吃飯,這二十多年來,振秀第一次感覺到哥哥的親情,她心里清楚,自己是被‘領養’來這家的事,大哥二哥肯定全不知情,家里也就長輩們知道這事吧,所以大哥二哥應該還當她是‘親妹妹’的,至于平日里對親妹妹怎么樣是另一回事,卻從沒懷疑過這層關系。
現在的林楓不是上一次見面的林楓了,西北之行給他融合了‘通靈之眼’,現在的林楓,一眼能看透太多的人世隱秘。
表姐眼里深藏著的悲苦,林楓是‘一目了然’,心里就劃了個問號,這不應該啊,大舅媽再重兒輕女,也不至于讓表姐這么委屈吧?這里面有內幕?
存下這個心思,林楓就想探查一下這里面的緣故了。
席間,林楓悄悄告訴蘇蘇,‘下午把我表姐約出來。’
蘇蘇沒問什么原因,她只信任心上人肯定有事,不會無的放矢的。
這不是一頓親情宴,譚振強向表弟林楓推薦自己親妹妹呢。
“小楓,你表姐一直就不在咱們譚企,在外面給人打工呢,我媽說這樣更鍛練人,要是在自家公司,肯定鍛練不了……”
聽到二哥這話,振秀眼里的悲苦更濃了幾分。
瞥見表姐這個暗自內傷的神色,林楓就知道表姐和大舅媽之間的情感是出了大問題的,不是掛在嘴邊的‘重男輕女’這個說法了。
借著上衛生間的功夫,林楓決定給姥爺打個電話問一下。
“姥爺,您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