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財心情的忐忑是無法用筆墨來形容的。
怎么也沒有想到,老魯家冒出個閨女,居然是譚家的大小姐?這是哪跟哪?。?
“你們盯著,我去個衛(wèi)生間……”
思來想去的,王進財覺得還是問問他家老爹,興許老頭子還知道點情況?
他就躲進衛(wèi)生間那邊的樓道打電話去了。
“呃,進財啊,”
“爹,魯八小他們家怎么回事?咋就突然冒出個有背景的閨女來?您知道這事不?”
“真冒出來了?”
“是啊,我中午見著了,在四表叔家,可晚上又在縣里遇上了啊,我就是問問,這事,爹你知道不?”
“爹倒是也聽說過,不過這事好多年了啊,當初魯八小和他婆娘養(yǎng)下個小七,是個女孩兒,剛過百天就給人了,后來這事,也沒人提,這都二十年了啊……”
“爹,八成就是這個閨女,人家找回來了,您不知道給誰了啊?”
“知道啊,你二叔給聯(lián)系,爹能不知道?給省城老譚家了,不過當年譚家還沒有省城立足,只是來回跑著做生意,省城那邊設了個代辦點,你二叔就在那打工的啊,誰知譚家后來長成了參天大樹,但這個事,你二叔說是譚家禁口的事,絕對沒人敢提一嘴的……”
“其它的,您不知道?”
“不知道,咋了?”
“哎呀,那個女人厲害了啊,今兒在縣里鬧出點事,縣局李頭兒親自出面給他們擺平的,我們大頭兒盧總現(xiàn)在給他們幾位接風洗塵啊,魯三,是她親哥哥啊,今中午就是在王葉他們家吃的飯,當時我不知道情況,還沒太當個事,現(xiàn)在知道人家身份了啊,那個閨女,是譚兆銘的養(yǎng)女,是現(xiàn)在建陵譚的大小姐呀……”
“呃,一養(yǎng)女,不是很受重視吧?還能分些家產給她咋地?這事不靠譜兒吧?”
“哎唷,老爹,分不分家產,譚家還能虧了這個養(yǎng)女?關鍵是人家現(xiàn)在說話有話啊,我還是先給我二叔去個電話問問吧,掛了啊?!?
“哦哦?!?
掛了兒子電話的王國海老支書,點了支煙,看來得去老四家常走竄一下了,這關系還得再往近了拉拉?
支書的腦袋瓜子也不是白給的,比一般人肯定是要聰明。
這邊王進財給二叔王國滔去了電話,把見到譚振秀的事前前后后說了一下。
“叔啊,您給指點指點,這位譚小姐,能指靠?。俊?
“進財,你是說,譚振秀回鄉(xiāng)了?和魯家人相認了已經?”
“是啊,今兒都在一起,聽說魯家老兩口都在昨天給她送去東河一醫(yī)院了,今兒她又回村看他三哥,就是四表叔家那個憨女婿魯志紳?!?
“哦哦,這么說,魯家和老四家是親家?”
“是的,二叔……”
“那就有門兒了啊,進賬啊,趕緊和你爹商量,讓他親自出馬,和老四那邊把關系貼近,叫老四家說服女婿,和譚振秀一定處好了啊,這個非常重要。”
“叔,照您這么說,譚振秀在譚總面前說話有風?”
“那不是有風,是太有風了啊,譚總特寵這個養(yǎng)女的,比親閨女還親,而且近日……好了,這邊的事我不和你說,你就記住一條,一定和老四家把關系拉近,一定讓你爸讓服老四,叫他家閨女在那個魯三身上用點心思,讓魯三和他妹妹能說話,我們以后就靠這條線了,你懂了不?”
“懂了懂了……不過,叔,四表叔那人太油猾,我怕我爹也搞不定,要說我和王葉他大哥還行,他在我手底下呢,您說,我是不是和王進襄說說?”
“王進襄?你四表叔家的老大?”
“對對,魯三的大舅子,正好在我手下,”
“哦,那你完了,估計用不了多久,這個王進襄得騎你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