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林楓肯定是死乞白賴的鉆進蘇蘇的房間,這時候哪敢冷落她?
就算被揍了一頓,他連聲求饒說只睡在地上,蘇蘇才饒過他。
可是沒五分鐘,這湊不要臉的就爬到了蘇蘇身邊去。
某些事一但發生了,表面再‘堅決’的抵制也是虛的了,蘇蘇也就象征性的抵制了一回,就任他把自己箍在懷里。
然后一分鐘之后,更主動轉回身緊緊摟住他。
“你別作死啊……”
蘇蘇分明感覺到了這湊不要臉的又有某些跡象,就擰著他警告起來。
然后讓他只能趴著,又把一條腿壓著他的腰,不叫他起來。
“這樣就好……”
“沒這樣欺負人的啊。”
“我就欺負你了怎么著?你湊不要臉的,還有臉跟我說這種話?”
“哦哦,姑奶奶,我降了,降了。”
蘇蘇這才嬌哼一聲,“等一會兒的,我要練半個小時的針,這么久都快忘了怎么打針了……”
“我去……以后我給你打‘針’就行了,你不喜歡嗎?”
“湊不要臉,你才喜歡……”
“蘇蘇同學,我真不喜歡挨針,真的,我發誓。”
“你就是喜歡,你必須喜歡,以后每周至少挨一次,就半個小時吧。”
“我不想活了啊。”
蘇蘇就揉搓他的臉,扭捏成各種狀態的,腳后跟磕他的股,狠狠欺負這個家伙,以舒緩心中還有的怨氣。
林楓也知道,這要不是飯前的兩個小時的運動,這陣兒哪有機會享受這種‘欺負’?
這種欺負是良好的開端,是那個事件要消彌掉的前兆。
“我姑姑有沒有說什么?”
“有啊。”
“她說什么?”
“她說,沒臉見你了,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還說要搬出去了,再在這住下去實在……還說竊取了本該是你的快樂,分享了本該是你的東西,做為至親的長輩,怎么有臉再待在這個家?我也勸了,這不怪她,是狂暴紀元這個王八旦……”
蘇蘇咬咬牙,“不能叫姑姑走啊,那會暴露好多事的,我爸我媽也會懷疑,我爸就這一個親妹妹,疼的她不得了,我不能讓我爸難做的,這件事交給你來擺平,總之,游戲里的事,我不當個真,現實中你要是作死,我就讓你死。”
“天吶,我怎么敢?”
“哼,你湊不要臉的人,有什么不敢的?”
“我真不敢啊,姑姑身手好厲害,打我八個,我還想活呢。”
“你少來,女人們一但……又怎么會真的打你?”
“哦,那你是嚇唬我的嘍?”
“才不是呢,我就你一個股能練針呀,難道你讓我找別人去練嗎?”
“蘇蘇同學,你這純粹是想收拾我的借口啊,你的心思在那方面啊?你更玩游戲才是啊,還練針?哼。”
“你好聰明啊,好吧,我承認,我要做的就是想收拾你,你不服氣呀?”
“啊……我不服也得服啊,誰叫我吃了你呢,哎……要不換個方式,你打要捶我都乖乖的,咱們不動針好不好?”
“我又捶不動打不動你,你也不怕這個,就是針才有感覺啊,你才會鬼哭狼嗥的,既然是收拾,就要讓你鬼哭狼嗥嘛。”
“媳婦,你是我親媳婦嗎?”
林楓快哭了。
“對于你這種湊不要臉的家伙,這樣懲罰你已經是你的幸運了,你還想有什么奢求?作死也沒你這樣的。”
“天吶,那我以后豈不是要活在恐懼中?”
“挨針又沒什么好恐懼的,慢慢你就適應了,也許你還會喜歡上這個滋味。”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受‘虐’狂啊。”
“慢慢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