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奔馬的船”夏仲勇聽的熱血沸騰。
有了那鏟車的先例,夏仲勇絕對相信張震這話,哪怕是這風帆人劃的時代。
夏仲勇的想法很簡單,主公越強大,自己一家過得越好,以女兒的聰明伶俐,只要順從主公,相信能過得很好,最起碼也是吃喝不愁。
只要在外的自己盡心盡力,相信妻子也能過得不錯。
心中這樣認定,夏仲勇堅信,自己愧對妻女,但從今日起,會有個很好的補償,或許等以后,還有機會要個兒子,給老夏家留個后
夏仲勇想入非非,張震見了忍不住問道“老夏以為如何?”
“啊!”夏仲勇從白日發夢中驚醒,歡喜的回道“主公有這等寶船,這微山湖水面寬廣,以此為基,縱橫水面不在話下,大明錢糧賴大運河互通南北,給養京師,若是截他幾船,不比那攻城收獲差,又容易得手!當真是天賜主公以錢糧!可以大干一票!”
張震笑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大明家大業大,不可便宜了崇禎李闖與那皇太極,怎如咱們拿來。”
兩人計議已定,張震想了想,最終如實說道“這第二件事,我欲娶了瑩瑩。”
“當真?”劉氏聽的明白,心中欣慰萬分,驚喜問道,而一旁的夏仲勇也激動的老淚縱橫。
這娶和納可是大有區別,要不怎有娶妻娶德,納妾納色這話,加之女兒姿色上佳,被他娶了,那不是一飛沖天?
張震笑道“這個自然是真,只是瑩瑩消瘦,總要給她補補身子,日后我弄人進仙府,先選出幾個乖巧伶俐的,給瑩瑩做丫鬟。”
劉氏盈盈下拜道“多謝主人照料瑩瑩,劉氏拜謝!”
張震苦笑道“按理說我該叫二位岳父岳母,然而這造反之路兇險,為免有人混進仙府危害到瑩瑩安危,我娶瑩瑩之事就咱們三人知道可好?”
夏仲勇聽后慌忙道“主公無須介懷,本就是我夫婦賣女求生,如此愧對瑩瑩,怎還有臉被稱作岳父?再說瑩瑩雖無身契,卻已是主公的人了,莫說為奴為婢,就是打殺了,我夫妻也不能干涉,主公能娶她已是恩寵至極,我夫婦結草銜環也無以為報,萬萬不敢妄自尊大,亂了主仆關系的。”
劉氏也道“主人疼愛瑩瑩,為她安危著想,奴家怎敢不從!玉蓮對天發誓,若將此事傳揚出去,情愿天打雷劈。”
“俺夏仲勇對天”
夏仲勇有樣學樣,也要跟著發誓,張震慌忙說道“我只是隨口交代一句,不需發誓的,瑩瑩是二位親女,你們自然不會害她,不用發誓。”
一番勸慰,三人各自滿意,劉氏心疼女兒,又主動攬下了尋訪丫鬟的重任,然后張震引著,繼續奔向西北方向。
夫妻倆雖不知張震為何不直奔微山,此時關系徹底定下,又將張震看做女婿,心中更是將他奉做神明,此時只知盲從,更不多問。
傍晚時分,張震帶著他夫婦在荒村住下,自內里拿出一些食物飲水作為晚餐,又進了工業園內。
夏瑩瑩在歡喜中一個人待在那造船廠,不知不覺就度過兩個時辰,接到張震的電話,她也忙碌起來。
沒幾分鐘,轎車的聲音在樓下響起,夏瑩瑩也梳妝好,急切的走下樓。
見她俏臉紅撲撲的,鬢角還有水滴,張震笑道“人說美不美一盆水,有你現在的美貌打底,我反是更期待你恢復常人體重后,化了妝的樣子。”
“化了妝的樣子?”瑩瑩自言自語一般說了,后又小聲說道“主人要是想看,帶些胭脂水粉進來,瑩瑩隨時讓你看”
張震笑道“不是那個胭脂水粉,是化妝品,這工業園里應該不少,你是不知道,后世多少長相平凡的女的,化妝之后美的一塌糊涂,極具欺騙性,要不怎么有‘美不美一盆水’這樣的話啊!瑩瑩要是用上,怕是要迷倒眾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