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被趕出來,張三那求助無門的殺母之仇被徹底激發。
再不顧忌什么官府了,報仇心切之下,哪怕是與張震等人交談著,那腳步大步流星,十里遠近路程,很快就到。
海壕溝寬有四丈多,如此旱季,溝中竟然有水,怕是從井內淘來的,十幾米寬,又是繞村一周,這可是個大工程,不是特別怕死誰能干這事?肯定是沒干好事無疑了。
高大的土墻高近兩丈,只看門爪就知特別厚實,怕是有半丈寬,嶄新的寨門如約緊閉。
“來人止步!通名!哈哈!是張三啊,我家老爺不見,請回吧!”寨門后聳立的簡易箭樓上的護衛大喊著警告一聲后,見是張三,壞笑著說道。
“開門免死!”一個把風的家奴都這般囂張,不等張三說話,張震看不過,冷冷的說道。
“吆喝!哪里來的小你想干什么?”狠話只說了半截,眼見對方憑空變出一把弩弓來,那弩箭也已上弦,箭頭透著森寒的亮光,看上去就有些駭人,原本有恃無恐的護衛緊張的問道。
‘嗖!!’張震瞄準直接摟動扳機,弩箭閃電般的掠過十來米的距離。
那人形靶子還在準備措辭威脅幾句呢,哪想過張震殺伐果斷無比,抬手瞄準之后當場就射,寒光一閃,他一臉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胸口,身子一軟,直接栽倒了下去,緊接著莊內發出一聲重物墜地的悶響。
張三驚訝的看了張震一眼,就聽‘唰’的一聲刀出鞘的聲音,再回頭,就見夏仲勇棄了刀鞘在地,將那快刀銜在口中,飛步跑到那土墻邊,縱身一躍連抓帶蹬的,抓住墻頭雙臂一挺,人就上了墻了,只向下看了一眼,就縱身躍下。
這是什么樣的一對主仆啊,張三有些無語,有一點可以肯定,有這對主仆在,只要那蘇雙千在這莊上,今日他必死無疑,大仇定能報了!想到這個,張三心頭大定,拔出刀來就沖向大門。
里面有幾個人,怕是在向陽的墻根下說笑,毫無征兆的就看到了望風同伴墜下,笑容還未散去,一臉的詭異,就是夏仲勇縱身躍下,他們驚駭之下也忘了叫喊,眼睜睜的看著寨門大開。
也是這一切太過突然,直到門開了,幾人才醒悟過來,又不知門外來了多少人,嚇得扭頭就跑。
“殺人啦!張黃河來報仇了!”
“梁山上的好漢來了!快跑啊!”
“張三落了草來報仇了!”
一共四個人,愣是喊出三種話來,也是夏仲勇突然攀上墻,縱身躍下毫發無傷,像極了傳說中的飛檐走壁。
加上這里離梁山只五十里遠近,飛馬一個時辰就到,山上的好漢也來過兩次,雖未動手,那威懾力卻是根深蒂固。
這兩相結合之下,第一個人喊的還比較靠譜,第二個直接就扣到梁山好漢的頭上,第三個更離譜,直接把前面兩個柔和了。
這話喊得張三也愣了,俺是良民一個,哪里落草了?瞎喊什么!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別發愣啊!”張震出聲提醒道“擒賊先擒王,趁這機會,早點殺了那蘇雙千了事,難道你還想等他們組織起來反抗,到時想不屠村都難!”
四人屠村,對張震來說當然沒難度,推平了都不是事,關鍵是哪里沒幾個好人?
這和嘉祥的追兵不一樣,敢追來就要有死的覺悟,普通的村子里,還是好人多,窮兇極惡的才幾個?
被張震提醒,張三快步跟上,這才看清,張震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快刀,而那強弩已經到了劉氏的手中,并且是箭上鉉的,他又哪里知道,這是張震瞬間從工業園內換的,已經偷梁換柱了。
三個男人互為犄角,護持著中間的劉氏,大步沖向盡頭的那個院子,高門大戶的在一片泥草房中鶴立雞群,定是那蘇雙千的家門無疑。
驚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