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于得了宋應星的效忠,此時的張震完全是喜形于色,高興的將宋應星扶起,許諾一般的說道“日后張震有了子嗣,你為太傅。”
太傅啊!
若說為官者最高的夢想,絕對是‘生當太傅,死謚文正!’沒有之一!
太傅之名,這可是皇帝把龍子的教育做人等大事盡數托付之人,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太傅就是一朝臣里最被皇帝信任的。
除此之外,唯有文正的謚號,是對官員一生的最高肯定,終大明一朝,一共才有幾位能得這謚號的?就是徐光啟,也就是謚號文定,被奉為徐文定公,有多少拜相的,連個帶‘文’字謚號都沒有,更莫說文正之名了。
這兩點絕對是封侯拜相都遠遠的比不上。
原本楊翰林還在心中自我安慰,幸好是主公在官場之外另設一處,讓宋應星為主,哪怕能支使主公,畢竟不是官場人物呢,那想著轉眼之間,太傅就這么沒了。
楊翰林感覺胸悶,有心說一句‘主公三思啊!’像離開水幾近窒息的魚兒一樣,嘴張了幾次,最終沒敢開口。
宋應星也本已放棄了為官的想法,接受招攬也是為報知遇之恩,哪想著憑空一個太傅砸頭上了。
太傅啊!這份知遇之恩,就是宋應星年過半百,經歷過被奉為‘奉新二宋’時的無上光鮮,連王恭廠大爆炸一死幾萬人的大場面都見識過,此時也激動的無以復加,都不知道如何回話了,有心想要再謝恩,張震含笑扶住,又哪里跪得下去。
張震笑道“謝恩什么的就免了,有一物讓你見識,正好翰林也在,早就說于老楊了,一并去看看吧。”
劉氏會意,笑道“少爺,奴家就不去了,去看看晴兒姑娘。”
劉氏見張震點頭,深深的看一眼宋應星,歡喜的去了偏院。
她可是將張震的話牢牢記在心里,一路上還盤算著怎么能給自家男人通個氣,這新來的宋先生可是自家外孫的授業恩師,可不能得罪了。
一旁的李四壯低聲下氣的問道“東家少爺,俺見識少,能跟著去見識見識不?”
張震笑道“從今個之后也不是秘密了,該向大明展示咱們的拳頭了,都是自己人,去看看也無妨。”
“好嘞!”李四壯大喜,說罷還聽信東家的話,揚揚自己的拳頭,可惜他身子單薄,拳頭距離砂鍋大的拳頭有很大的差距,張震笑笑,也未說什么,李四壯自覺獻丑了,羞了個大紅臉。
至于楊翰林,胸悶之后,聽到張震要帶自己見識那傳說中的東西,頓時心如貓抓,終于要知道東家的秘密了,也忍不住深深的看了宋應星一眼。
似乎是因為這宋應星的到來,主公底氣更足了,這怎么可能?難道這個太傅真的物有所值?就憑那么一本名為《天工開物》的雜學之書?
自己也看過,新奇有之,多半是農事手工技法,于科場官場并無用處,怎么到了主公眼里,竟是這般重要?為何?難道和主公的秘密有關?
楊翰林想入非非,宋應星心神激蕩,一路上縱有張震的眾佃戶見禮,也只張震這東家含笑回應,兩人就是茫然跟隨著。
不知不覺就到了獨山湖邊上,那工坊邊的小碼頭。
張震虛空隨手一拉,‘咕嚕咕嚕’一陣車輪輕響,整個沖鋒舟耀眼的樣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啊??!!”
異口同聲的幾聲驚呼。
宋應星,楊翰林,李四壯,加上四名隨行保護張震安全的疍族,無不目瞪口呆。
這是一條船?看著就是船啊,關鍵這材質,名顯就非當下必有的木頭啊,連個鉚釘也無,又無風帆,那幾處迥異的又是什么?
只是后世電影中常見的小游艇,卻完全顛覆了在場人們的認知,一個個愣在當場。
而聽到工坊外的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