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后世那打打工就能輕易養(yǎng)活自己養(yǎng)活家人不同,身在這古代,還是災荒之年,張震算是見識了什么叫生存。
就如那店小二,后世那飯店的服務(wù)員甚至推個小車上菜,端一個盤子甚至都能把湯給撒到客人身上,而此時的店小二呢,雙手雙臂端著八個盤子飛奔,湯水不帶灑的。
生計艱難,生活所迫,撒了一盤也許就是失去生計,就此一家人挨餓,進而去逃荒,甚至絕戶,絕對的用心,造就了八臂哪吒一般的店小二,這端盤子的本事,可是后世那些熒幕上的群演絕對做不到的,就算是專業(yè)的服務(wù)員,又有幾人可比這尋常的小二哥?
踩著竹竿扛麻袋,張震也見識過兩次,當時看著苦力們舉重若輕閑庭信步的樣子,給了張震莫名的震撼,前去草市應諾,除了同情和造反的需要,也有對漢子們的推崇。
張震接著笑道“不光是這個,就如上困龍灘時,有疍戶能聽見幾十丈外的鼾聲,這也是本事,還有張黃河,能獨自一人在黃河上游過來回,這些起眼或不起眼的本事,有些時候就能救命,甚至救很多人的命。”
限于工業(yè)園里的人數(shù),哪怕是張震回去有時也上后膛槍生產(chǎn)線上干一會,畢竟還有別的東西要造,比如飛機,造出來瞬間就有了絕對的制空權(quán)。
在這火槍都沒普及的時代,防空這個概念,百分百也只有張震知道,更不要說有針對性的手段了。
只要造出來,不管是對地面目標的定點打擊,還是突襲軍營,追擊敵軍,試問這世上誰能防得住?就算是來去如風的后金鐵騎,再快還能跑得過飛機?那都是打不還手的靶子。
當然了,就算是二戰(zhàn)時的戰(zhàn)斗機,張震也不奢望,畢竟不是一樣的對手,一開始只要能飛起來,能扔炸彈能用機槍進行火力壓制就足夠了,如同后世的航母核武,存在即是威懾,戰(zhàn)機主宰戰(zhàn)場甚至是空軍單兵種遠程戰(zhàn)場作戰(zhàn),那等以后再慢慢完善,升級就是了。
而在后膛槍大規(guī)模普及和飛機坦克出世之前,那只能靠南陽現(xiàn)有的力量,去面對大明的反擊。
張震囑咐道“這事兒戲不得,各自都去問下,群策群力,計議下可行性,合計好了明個或后日盡快施行,可不要當做雞鳴狗盜給小窺了。”
張震說的鄭重,實在是南陽這地方小,方圓也就十里左右,就算加上滿倉島也沒有戰(zhàn)略縱深可言,只要開戰(zhàn),大明就能直面自家的大本營了。
讓手下人盡心布置,一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殺敵一千自損八個那也是損失不是?
最主要的還是讓手下人和他們的家眷親屬們安心,誰讓此時的大明還是正統(tǒng),實力也最強大呢。
鏡子和麥子,讓自己名聲在外,可這名聲畢竟不是闖王那般殺出來的,又有闖王大軍禍亂緊鄰的河南道,就算是自己截槽,,大明又能拿出多少兵將來?大明將官輕敵的可能性更大,若是來搶功的衛(wèi)所,貪心之下兵貴神速,怕是兵力上萬都難。
只要不是傾國之力,打就是了。
沉吟片刻,張震正色道“咱們隨時可能和大明交戰(zhàn),大明兵將畢竟是正規(guī)軍,周邊衛(wèi)所的幾位將領(lǐng)也是名聲在外,為免傷亡務(wù)必要操練過才好上戰(zhàn)場!這天有不測風云,麥場里也耽誤不得,這兩般再加上麥場龍王廟南陽幾處都需防衛(wèi),征詢之事,最好是明早用餐時就定下,其他的,只能靠老弱婦孺去補充,讓她們自由發(fā)揮了。”
就如那地道戰(zhàn)地雷戰(zhàn),那可都是群眾的智慧,甚至那網(wǎng)上看了一樂的國外的煤氣罐迫擊炮,別看造型古怪,勝在威力奇大,就算準頭不行,誰讓它殺傷力驚人呢,準頭不行威力來補,在戰(zhàn)場上一樣能立下奇功,有時候因地制宜和就地取材,反而能收到奇效。
不費一兵一卒的拿下南陽百戶所,甭管是當時參戰(zhàn)的亦或事后聽說的,在場之人除了宋應星這新來的,對張震都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