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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賬,是財務(wù)的工作?!?
夏陽拿了一個賬本出來,丟給了范富貴,道“你自己看看吧!看看這上面的賬,湊不湊得齊個億!”
范富貴翻開賬本,看得一臉懵逼。
“這是?”
“尚品石材廠這些年來,欠宏遠建材的違約金。連本帶利算下來,足足有五個多億。以前蘇總?cè)蚀?,你們延遲交貨什么的,都沒有按照合同的約定,收你們的違約金。現(xiàn)在,宏遠建材,歸到了惜嬋集團名下。之前的所有舊賬,必須得一次清干凈!違約金什么的,該怎么算,就怎么算!”
夏陽,淡淡的道。
“這些違約金,我不認!咱們這個行業(yè),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延遲交貨,那是很正常的,沒有誰會因此收違約金?”
范富貴說的,確實是實情。
這個行業(yè),就是這樣。
“惜嬋集團,是一個正規(guī)的國際化集團公司。只認白紙黑字的合同,不認那些所謂的行業(yè)潛規(guī)則。賬本上的違約金,每一筆,都有理有據(jù)!”
夏陽,淡淡的看了范富貴一眼,說“現(xiàn)在,范總你有兩個選擇。一是以100萬的價格,把尚品石材廠轉(zhuǎn)讓給我;二是賠償這賬本上,多年來欠下的違約金!”
仁慈的陽哥,給了范富貴選擇的權(quán)利。
“夏總,生意可不是你這么做的!”范富貴很生氣,同時也很無力。
賬本上的記載,確實都是事實。如果真的嚴(yán)格追究,就算擠干賬上的所有水分,連本帶利的,至少也得有兩三個億。
一個小小的尚品石材廠,哪里斗得過惜嬋集團這種龐然大物。
就算是鐘家,在夏陽這里,都是要吃虧的好嗎?
“惜嬋集團的生意,從來都是這樣,白紙黑字的做!”夏陽,冷冷的道。
范富貴,一臉郁悶。
不過,他是個聰明人,并沒有因此絕望。
因為,他還有一條路可以選,那就投靠夏陽。
“夏總,你若要尚品石材廠,別說一百萬,就算是白送給你,我都沒問題。我只希望,從此以后,能鞍前馬后的,為夏總效力!”
這,是范富貴最后一張牌了。
一百萬對他來講,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不要那一百萬,能成為夏陽的人。至少是一筆,不太虧的買賣。
“你背叛過蘇總,背叛過我喜歡的女人。所以,你暫時沒有資格,為我效力。那一百萬,就當(dāng)是你給蘇總道歉的誠意,尚品石材廠的廠長,你可以繼續(xù)當(dāng)。從此以后,你的直接上司,是蘇總。如果哪天,蘇總原諒你了,我可以考慮,賞你尚品石材廠,百分之十的股份。好好干,那百分之十,一定比你現(xiàn)在的尚品石材廠帶給你的收益,要多得多!”
打一棍子給顆糖。
這套路雖然有些老套,但不可否認,確實是很有用的。
“謝謝夏總!”
范富貴趕緊對著夏陽道了謝。
然后,他看向了蘇虹。
“蘇總,我以后一定好好跟著你干!你叫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
“你可以滾了?!?
這,是蘇虹給范富貴,下的第一道命令。
得令之后,他立馬就滾了。
范富貴一出辦公室的門,蘇虹,就笑吟吟的看向了夏陽,甜甜的喊道“爸爸!”
這一聲,把顧娜娜個震驚了。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表姐。
“你表姐打賭輸了,所以叫我爸爸。要不,你也跟我賭一個?輸了也可以叫我爸爸?當(dāng)然,你現(xiàn)在要叫,我也沒意見?!?
夏陽,賤賤的解釋了一句。
顧娜娜氣得咬牙切齒,很想手撕了這貨。她,能不知道蘇虹的那聲“爸爸”,是在對她進行挑釁嗎?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