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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記酒莊的五糧燒,確實是好酒,勞資也喜歡喝。但,一瓶五糧燒,是收買不了勞資的。要想玩我的車,你得拿出點兒真本事。”
說著,劉旺財把那把油光發亮的車鑰匙,丟給了夏陽。
“外面那條小馬路,跑一圈。先讓勞資看看,你配不配玩我的車!”
劉旺財坐進了副駕駛。
“勞資開車,坐副駕駛的是個男人,還特么是第一次。”夏陽,一臉嫌棄。
然后,他一腳油門下去。
老捷達直接一個彈射起步,躥了出去。
這車,他上一世玩過無數次,什么姿勢沒玩過啊?
閉著眼睛,都能玩得溜溜熟。
三分鐘后。
一圈跑完。
老捷達,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回了汽修廠大門口。
“老劉,你可以下車了,勞資要開著你的車,去泡妞了。”夏陽,很認真的說。
“你狗曰的怎么對我的車這么熟?”劉旺財有些不可思議。
車技好的人,他見過很多。但,能把他這老捷達玩成這樣的,除了他自己,應該是沒有第二個人的啊?
“上一輩子,除了女人咱倆沒換著玩意外。別的,全特么不分彼此,你信不?”夏陽說的,是實話。
“勞資玩沒玩過你的車不知道,但你狗曰的,不僅玩過我的車,還玩過我的狗子!怪不得,強子非但不咬你狗曰的,還對你搖頭擺尾,還讓你摸它狗頭。”
劉旺財很確定,他之前絕對沒見過這貨。但是,他跟夏陽很對味。才見第一面,他就確定,這貨一定是他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16點,不多一分,不少一秒。
老捷達開到飛馳俱樂部。
夏陽,把車橫著停在了入口處。
很快,遠處便傳來了馬達的咆哮聲。
一道紅色閃電,朝著這邊,狂嘯而來。
那,是白若雪的法拉利恩佐。
白若雪,港城港商銀行董事長白德才獨女,前年從米國哈佛大學金融系畢業,被他老爸安排在了中海,做港商銀行中海分行的總經理。
“吱——”
伴著刺耳的剎車聲,法拉利一個甩尾,停在了老捷達的旁邊。只差不到一厘米,兩輛車就撞上了。
夏陽,笑呵呵的下了車,像個地痞流氓一樣,斜靠在老捷達的車門上。
他,才不會主動去找那女人說話呢!
再怎么,也得讓白若雪那女人,主動來找他啊!
果然,白若雪下了車。
她穿著黑色的皮衣皮褲,那雙腿,給皮褲包裹著,又長又直,真叫一個誘人。
她,留著齊耳的短發,脖頸處那比初雪還要潔白萬分的肌膚,悄悄的露了一些出來。
夏陽一邊在那里打量,一邊在心里想。
這玩意兒,應該比豆芽菜還嫩吧?也不知道,用手指頭輕輕的掐一下,能不能掐出水來?
“好狗不擋道!”
白若雪又不傻,她能看不出來,眼前這貨,是故意在擋她的路嗎?
甚至,從老捷達一左一右那兩根特殊的排氣管,她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車改裝過。
“誰輸誰小狗,贏了的,是主人。”夏陽,笑呵呵的說。
他正不知道跟這女人賭什么呢?白若雪一句好狗不擋道,提醒了他。
讓這女人,從此以后叫他主人,是一個很不錯,很讓人開心的想法。
“你這是,要跟我比?”白若雪問。
她的眼神有些冰冰的冷,但并沒有哪怕半點兒的意外。
“你不敢?”夏陽反問。
這個飛馳俱樂部,就是白若雪搞的。在這個俱樂部里,她沒有對手。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那